屋裡。
手上戴著的那個黑色古樸戒指，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那不是吸血，而是在抽取某種比血液更本質的東西。
因果與靈魂。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得透明。
意識陷入黑暗。
……
“呼。”
嬴凡猛地睜開眼，從回憶中抽離。
他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眼神中還殘留著那份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
原來如此。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他對麵的方雲，依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姿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想起來了嗎？”
方雲嘴角含笑，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樣。
“為了將你這個‘變數’從那個未知的維度引導到落塵界，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不同維度的規則排斥力極強，我無法直接本體降臨。”
“所以我隻能不斷地通過那個‘媒介’，跨越維度，傳輸靈氣，甚至輸送一絲世界本源氣息給你。”
方雲指了指嬴凡。
“我改造你的體質，彌補你的命格，為你彙聚氣運。”
“所以你在那邊才會突然感覺氣運鼎盛、諸事順利，甚至身體機能遠超常人。”
“若非如此，以你原本孱弱的凡人肉身，在穿越維度的瞬間就會被空間風暴撕成碎片。”
方雲說完，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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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凡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驚人的信息。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個替你送戒指給我的女人是誰？你的化身嗎？”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酒樓裡的喧囂聲仿佛被徹底隔絕。
方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雙原本充滿了全知全能、漠視蒼生的金色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迷茫”的情緒。
這種情緒出現在一個天道身上，顯得格外荒謬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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