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到赤鬆子、廣成子那等上古金仙。
朝遊北海，暮宿蒼梧，心中便向往不已。
隻可惜……”
他自嘲一笑，晃了晃手中酒盞：
“孤生在帝王家，注定與仙途無緣了。”
“殿下天潢貴胄，統禦萬民，何必羨慕方外之人。”
青霄語氣平淡，不接這明顯“自謙求話”的引子。
楊廣也不氣餒，反而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他話鋒一轉，不再兜圈子：
“先生可知，孤今年二十有一。
十三歲時，封晉王，拜並州總管，禦突厥於邊塞；
二十歲時，掛行軍元帥銜，統五十一萬大軍南下滅陳，俘陳後主於建康；
今年……”
他頓了頓，眼底那股自傲終究還是流露出一絲：
“今年孤調任揚州總管，安撫江南。
那些被滅國的士族、豪強、文士，起初對朝廷敵意甚深。
孤便與他們論詩書、談佛理、修文教。
如今，江南已定，叛亂平息，朝廷賦稅可順暢達於江淮。”
他直視青霄，目光灼灼：
“孤說這些，非為炫耀功勞。
隻是想告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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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這些年來，所憑者無非父皇信任、將士用命、以及孤這血肉之軀的殫精竭慮。
然人力有時儘。
孤常在夜深自問，若遇非常之局、非常之敵。
孤的這些班底，可還夠用？”
這話，已是近乎明示的招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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