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快步而入，正是九頭蟲。
他看到鯤鵬的模樣，臉色大變：
“師尊！您怎麼了？！是誰傷了您？！”
鯤鵬閉上眼，良久，沙啞道：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北冥封山千年。
任何人不得外出，不得招惹地祇一脈。”
九頭蟲愣住：“師尊？！”
“照做。”
鯤鵬睜開眼，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滿是疲憊與恐懼。
“我不想……死。”
血海，阿修羅族。
冥河盤坐於血海深處，周身血光黯淡。
阿鼻元屠的碎片懸浮於身側，如同一群哀鳴的幼鳥。
他沉默著，一動不動。
良久，他抬手一招，那些碎片緩緩飛入掌心。
“鎮元子……”
他低語，聲音沙啞。
“這一戰，本座記下了。”
他沒有說要報複。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鎮元子的對手。
但他是冥河。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他有的是時間。
五莊觀，白朔的廂房。
白朔盤坐於蒲團之上，麵前懸浮著日月經綸。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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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流光交替旋轉，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之中。
她閉著眼，細細感應著這兩件寶貝的玄妙。
日輪與她自己體內的金烏本源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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