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結了！
你方才還說，法海占了你的肉身，替你去了西天。
那他替你去的，是什麼？”
辯聰下意識道：“自然是取經……”
“取經為什麼？”
“為……為普度眾生，為弘揚佛法。”
孫悟空笑了：“那不就對了！
他替你取經，是為了普度眾生。
你呢？你就沒別的事可做了？”
辯聰怔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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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孫悟空則是自顧自的說道：
“和尚，你想想，你當初為什麼要去西天取經？”
辯聰沉默片刻，緩緩道：
“因見天下戰亂不止，百姓流離失所。
佛法雖能度人，卻隻度有緣人。
貧僧常想，若能讓更多人過上安穩日子，不必等來世，今生便能少受些苦……”
孫悟空看著他，眼中第一次露出認真的神色：
“那你現在，還能不能做這些事？”
孫悟空指了指窗外，那繁華的街市，那往來的百姓，那炊煙嫋嫋的人間煙火：
“你看，這些人，他們需要經書嗎？
或許需要，但更需要的是什麼？”
辯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他看到了賣糖畫的老漢，身邊圍著幾個流著口水的小孩。
他看到了織布的女子，坐在門口，一邊織布一邊哼著歌。
他看到了挑著擔子的貨郎，一路叫賣，引來一群婦人討價還價。
他看到了……人間。
辯聰忽然笑了。
那笑容，是從未有過的輕鬆與釋然。
“悟空，你說得對。”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那人來人往的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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