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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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榻的錦緞被揉得褶皺堆疊,鬢發散亂地纏在枕間,空氣中浮動著濃稠的曖昧氣息。
苦涼的藥香纏上女子身上惑人的蓮香,像是冰與火的纏綿,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寒清的意識在混沌邊緣沉浮,身體的不適與心頭的放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感官體驗。
宮遠徵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少年人學習的速度快得驚人,從最初的生澀到後來的駕輕就熟,不過是轉瞬之間。
他的吻越來越沉,力道越來越重,帶著無法掩飾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寒清的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裡的熱氣與他的交織,耳邊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喘息。
宮遠徵的唇貼在她的耳邊,低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語氣裡都是執拗,
“清兒,你是我的……”
他從來都是固執的。
幼時會因為宮尚角的庇護,就死心塌地站在兄長身後。
如今自然也會因為寒清的維護,不願放手。
寒清沒有回應,隻是閉上眼,將臉埋進他的肩窩,感受著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
她從來不屬於任何人,身邊的人都不過是她漫長歲月裡的一段插曲,終究是要離開的。
此刻這般縱容,不過是懶得反駁罷了。
少年很不滿她的沉默,越發重了起來,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寒清眉梢微蹙,被弄的有些不舒服了,不耐地張口,在他肩頭狠狠咬下,齒尖刺破皮膚,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放在他背上的手也越發用力,撓出幾道蜿蜒的血痕。
她向來如此,與她親近的人,總要被折騰得渾身是傷才罷休。
血的味道,總能莫名的讓她更加興奮。
不過現在的她體力太差,隻一次就抬手按住宮遠徵的胸膛,拒絕了他的繼續。
少年欲求不滿,眼底翻湧著暗沉的情緒,氣的在她唇上狠狠碾了一口,才不情不願地起身,抱著她去淨室清洗。
溫熱的水流漫過肌膚,宮遠徵的動作格外溫柔,卻沒發現,他和寒清辦事的時候,被人看了全程。
至於寒清,倒是發現了。
她雖然體弱,但是練的卻是李相夷的揚州慢,作為一個小世界的氣運子,他自創的武功在其它小世界,也是頂級功法。
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她的武功還在宮尚角和她親哥之上。
門外那道凝滯的氣息,從一開始便沒逃過她的感知,隻是她就是個沒臉沒皮的別人看到就看到,她才不在乎。
畢竟當年洪荒,凶獸量劫、龍鳳量劫時期,那些凶獸,龍鳳麒麟,還有羅睺的魔族,也會隨時隨地,不分場合的亂來。
羅睺自己都是個不在意的,自然也不會教寒清。
看的多了,能有什麼羞恥心?
雖然那些物種沒有一個是人形,但是別忘了,寒清的本體也不是人形。
她被送出洪荒的時候,更是連化形都還沒有的。
期待她會覺得自己是個人,恪守人類的禮教,簡直搞笑。
她要是有羞恥心,就不會在一些世界玩了一個又一個了。
雖然經曆了十幾個小世界,但是加起來也沒她在洪荒的時間久。
小世界的人和事,從來不會在她心裡過多停留,一個世界過去了,那些感情也沒了。
至於那個看了全程的人,就是雪重子。
因為身份原因,他住的地方被安排在了寒清隔壁。
他是因為聽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帶著女子壓抑的輕哼與少年的喘息,讓他生出了好奇,鬼使神差地循聲走去。
雪重子這人,雖然年齡在那,但是耐不住他常年住在雪宮,沒有接觸太多人,所以單純的很。
這般親密的場景,他是頭一次見到,一時間竟僵在原地,完全忘了反應。
他透過門縫,怔怔地望著屋內。
少女白皙纖細的身體上,覆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遊走間留下曖昧的紅痕,肌膚上紅梅點點,觸目驚心。
看著格外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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