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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現場驀地一靜。
緊接著，跟隨而來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數不清的異樣眼光紛紛落在衛燼的身上。
衛燼怔了一下，猛地將目光落在王家娘子的臉上，看得她心頭一慌，下意識地低下頭。
未等他言語，一旁的疏影已經氣炸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我沒有胡說，衛大人借辦案為由，欲行不軌……”
疏影氣得脖子都紅了，“我家大人聽聞你被強搶，特地派人連夜趕來救你，你卻如此汙蔑我家大人，王家娘子，有些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我，我有證據……”
王家娘子聲音哽咽著，想要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
但她的手顫抖得厲害，好一會兒才從懷中把東西拿出來。
衛燼低頭看去。
一旁的翰林編修，疏影，乃至身後跟來的眾賓客也抻著脖子看了過去。
圓形金色主牌，上部有花葉形邊，頂部一圓孔細繩，正麵赫然刻著龍飛鳳舞的五個大字——‘昭文帝親賜’。
竟然是皇上親賜給衛燼的禦賜金牌！
現場頓時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衛大人平日裡潔身自好，府中妻妾全無，沒想到暗地裡竟喜歡乾這種事。”
“嘖嘖嘖，連聖上賜下的禦賜金牌都能落到在婦人手中，可見平時是怎麼辦案的。”
“衛大人不是剛被聖上下旨賜婚？昭陽公主的前任駙馬至今下落不明，不知這衛大人……”
“這下有好戲看了。”
數不清的竊竊私語不斷傳入耳畔，疏影胸膛起伏，一臉焦急地看向衛燼。
“大人……”
衛燼抬起手，目光越過王家娘子看向屋內。
隨後冷聲問向身旁的翰林編修，“司馬祿何在？”
“啊？”
都什麼時候了，這衛燼怎麼還關心司馬祿的去向？
翰林編修一愣，遲疑著回道，“司馬大人既然不在這，可能已經先行離去了。”
衛燼深吸口氣，眼底一片幽暗。
當晚，消息就迅速傳遍整個京城。
大街小巷議論紛紛，不少初聽聞此事的人，對衛燼一向剛正不阿的印象陡然崩塌。
次日早朝，彈劾衛燼的奏折堆成了小山。
“陛下，衛燼借辦案為由，強搶良家婦女，人證物證俱在，請陛下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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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衛燼以權謀私，欺上瞞下，證據確鑿，請陛下明察！”
“陛下，衛燼他連禦賜金牌都能遺失，何德何能為國效力？請陛下下令將他革職查辦！”
群臣激憤，言辭激烈。
無數雙眼睛看著龍椅上的那人，眼中都含著期待。
這幾日，衛燼的風頭可謂是一時無兩，如日中天，哪怕他們紛紛回避，此人也不斷地揪他們的小辮子。
他們心裡都憋著一股火，巴不得衛燼早日倒黴。
如今衛燼真出了事，甭管事情真假，先踩上一腳再說。
昭文帝坐在高台，麵色卻越發古怪。
他看向下首一群激動得像過年一般的大臣，又看向中央如鬆柏一般筆直站立的衛燼，心情複雜。
他給衛燼一個眼神，卻見他目不斜視地盯著他的龍顏，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看著他咬牙。
‘要不要趁機敲打他一下？’
想到昭陽，昭文帝心裡的一些念頭還是打消了。
“咳咳～”
昭文帝清了清嗓子，朝堂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看向下首，隨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禦賜金牌。
“前些日子，朕確實曾賜給衛卿一枚禦賜金牌，但在三日前，衛卿就將此牌送還於朕。”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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