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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瞬間鴉雀無聲。
昭陽公主的親衛與禦史台率領的羽林軍站在一起,肅殺之氣朝著對麵的許家眾人碾壓而去。
許家眾人怔在原地,有人甚至懷疑自己剛剛出了幻覺。
哪有人拿著聖旨一抬,讀都不讀,就直接宣告要抄家的?
戶部尚書霍地抬頭,聲嘶力竭地質問,“昭陽公主,你這是何意?就算是抄家,也總該拿個理由吧!”
就算是皇權傾軋,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昭文帝如此任性行事難道不怕留下罵名?
他都有些懷疑昭陽公主是假傳聖旨,隨便搬出皇帝的由頭給自己的情郎撐腰呢!
蕭羲和正專注地盯著衛燼,好似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聽到衰老嘶啞的聲音傳來,就好似周圍的粉紅泡泡頓時被戳破,讓她很是不悅。
真是個煞風景的糟老頭子。
蕭羲和隨手將聖旨扔給一旁的棲梧,留下一句,“你來讀吧”,便大步走到衛燼身邊。
兩人寬大的袖子交疊在一起,下一秒,蕭羲和的手就悄摸摸地伸進對方的袖子裡,尋到了那粗糙而有力的掌心。
衛燼稍稍側過了頭,卻沒有掙開的意思,任由她這樣握著。
蕭羲和頓時一笑,指尖得寸進尺地揉捏起來,細細感受著掌心的溫度。
這一幕恰好落在了站在兩人身後的霍撥雲眼裡。
他麵上擺著儒雅的微笑,心裡卻已經尖叫聲震天。
我滴個老母哦,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撒狗糧?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京城裡還有昭陽公主這樣奔放不羈的妙人呢?
戶部尚書看著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
當他許家府邸是你們打情罵俏的風月之地嗎?
棲梧老臉笑成了一朵花,接著緩緩展開聖旨,戶部尚書連同身後的許家眾人連忙下跪,叩首聽旨,但每個人的表情上都帶著死寂。
不用想都知道裡麵什麼內容,因為聖旨在沒讀的時候,就已經被公主告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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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戶部尚書中飽私囊魚肉百姓......即日起革職查辦,抄家問罪,押入大牢,聽候審理......欽此!】
戶部尚書聲嘶力竭地喊,“老臣冤枉啊!老臣不服!”
就算是平頭百姓想要治罪也要走個流程,他堂堂戶部尚書,事先一點風聲都沒有,就直接下個聖旨就給抄家了?
自大盛朝建朝以來都沒這麼兒戲的吧?!
衛燼聞言轉過頭,原本柔和的目光頓時變得冷冽。
“本官知道許大人不服的原因,也不要緊,那些證據本官自會搜來。”
戶部尚書眼神一厲,正要反駁,卻對上了蕭羲和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罪證?你要什麼罪證?”
蕭羲和指尖輕輕把玩著衛燼的一縷長發,漫不經心地道,“父皇也真是的,非要在聖旨裡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本公主說啊,你剛剛那句話就已經夠你滿門抄斬的。”
戶部尚書一臉不服氣地說,“請公主直言!”
蕭羲和還未開口,旁邊的霍撥雲便插了過來,“哎呦,許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剛剛是誰說衛燼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的?”
霍撥雲搖頭晃腦,語速飛快地說,“衛大人既是駙馬,那麼辱罵駙馬就相當於辱罵公主,辱罵公主就相當於辱罵皇室,辱罵皇室就是大逆不道,意圖謀反!”
刷——
霍伯雲猛地撐開扇子,一臉賤笑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這罪名還不夠大?”
戶部尚書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你這是強詞奪理!”
蕭羲和卻給了霍撥雲一個讚賞的眼神,連續點頭了三下表示,“霍大人說的很對。”
戶部尚書氣結,喉嚨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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