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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這話是真心的?”衛燼盯著她的臉問。
哪怕是這麼大的事,她依然用那種玩笑似的語氣。
甚至昨日她還完全沒有想要自己當皇帝的意思,今天卻因為看到這二十幾人曾經犯下的事而做下決定。
好似隻是對那些被逼死的無辜女子打抱不平一般,而臨時起了這樣的念頭。
蕭羲和點頭說,“真心的。”
“那羲和可知道,當了皇帝之後要做些什麼?”
“這個——”蕭羲和臉色有些尷尬。
她是理科生,上學的時候,不管是曆史還是政治,她都沒怎麼學好。
而就算是理科的那一部分,這麼多年她都已經拋在腦後了。
“不是還有你嗎?”蕭羲和說,“我不懂的,你總該懂的。”
“你真的太高看我了。”衛燼無奈道。
“沒有高看,阿燼就是最優秀的。”
蕭羲和一手勾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的手掌按在桌麵上。
白光一閃,頓時平整的桌麵出現了文房四寶。
蕭羲和開始研墨,一邊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你和其他大臣在商討立哪位新帝,都是專挑那些年幼的宗室子弟在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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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再怎樣,也總比一群穿開襠褲的奶娃子強。”
衛燼臉色一囧,“羲和,何必將自己與稚童相提並論?”
“哈哈,本公主隻是隨口一說,隻是這隨口沒有發揮好。”
蕭羲和尷尬地笑笑,“我隻是仔細想了想,如果立其他的人做皇帝,不管未來誰坐那個位置,等他成年以後,或是他的子孫後代成年以後,怎麼可能不針對咱們兩個?與其這樣鬥來鬥去,還不如本公主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再好好培養下一代,省得麻煩。”
衛燼挑眉,“羲和何時有這樣的想法?竟沒有告訴我。”
羲和的心思很好猜,不管什麼樣的想法都會擺在臉上,甚至心裡的想法也會說給他聽。
她從不會在自己麵前展露出任何虛假的一麵,也不會在他麵前有任何的克製。
羲和是他見過最真實的人,與旁人口中所說的喜怒無常、難以捉摸完全不一樣。
蕭羲和撓了撓臉頰,“我剛剛仔細想的。”
衛燼:他就知道。
“羲和若想登基,我自然支持。”他語氣一頓,聲音變得更加鄭重,“我也會全力輔佐。”
“那就太好了。”
衛燼失笑,“羲和,你就從沒想過防著我?”
“為何要防?”蕭羲和挑眉,“你若是真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我就把你扔進空間裡頭,囚禁起來。”
衛燼失笑,“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蕭羲和輕哼。
她的想法多了去了,這樣那樣的,數不清。
可惜阿燼是個正人君子,很多念頭她隻能想想。
“不過你也不能讓自己太累了,整個大穆朝那麼多人,難道除了你就沒有其他人能用了嗎?”
“如果所有的事都你一個人來看,就算有空間的靈泉水支持,我都怕你吃不消。”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怎麼會累著?”
衛燼嘴角的弧度不斷地上揚,好似在腦海中已經暢想出未來的美好畫麵。
“父皇當政時期,我就一直在想,若我頭頂那個位置上坐的是一個明君,能夠親賢臣遠小人,該有多好。”
“哪怕不是一個非常有為的君主,隻要能秉公處理、鏟除奸佞,我也算知足了。”
“如今聽你這一句話,我突然覺得以前那時候的想法,在如今有了實現的可能。”
“如果是羲和的話,定能分得清忠奸,也定不會讓那些傷天害理之人逍遙法外。”
衛燼說著,將頭埋在蕭羲和的頸窩,眼睛半眯著看著她拿起毛筆,七扭八歪地在紙上寫。
“有阿燼這話,我乾勁十足呐。”
蕭羲和歪了歪腦袋,臉頰蹭著一堆毛茸茸的頭發,嘿嘿一笑。
“羲和想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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