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灰的人。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祁珩是最後才到的,禁閉室的門沒鎖,黎朵也沒有限製他的自由,聽到聲音他自己走出來了。
他站在郎西竹身後,越過他的肩膀往裡看。
三個人齊齊站在門口,祁珩想進去看看,但是卻發現無從下腳,最後隻能作罷。
黎朵沒管門口的幾個人,放下試管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
水嘩嘩地流,她把臉湊過去洗,黑灰被水衝下來,露出本來光潔的麵容。
洗完後,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頭看他們。
“看什麼看,沒見過做實驗的?”
沒人說話。
她走到桌邊,桌上擺著十幾支試管,有的空著,有的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
她從中間拿起三支新的,舉起來對著燈光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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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液體在裡麵搖晃,比水稠一點,晃起來會掛壁,在試管壁上留下一層薄薄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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