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朵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伸出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
“不哭。”
他別開臉，撇撇嘴，又恢複到往常那樣：“我才沒哭。”
黎朵替他擦掉眼角的淚：“眼眶紅成這樣還沒哭？”
“就是沒哭。”
黎朵笑了，“行，沒哭。”
郎西竹轉回頭看著她，然後他又往前傾了一點，這次很慢。
但黎朵沒躲。
他的嘴唇落下來，不像剛才那個蜻蜓點水。
這一次，他吻得很慢，很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黎朵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他的顫抖，能感覺到他生澀的動作，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呼吸裡的緊張。
但她沒推開他，反而輕輕回應了一下。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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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手臂收緊，吻得更深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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