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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朵看完技能說明，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這技能來得正是時候。
她抬起頭，看著牧野懷裡的茜麗斯。
茜麗斯正靠在那兒，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她的眼睛卻對她挑釁地看過來。
黎朵往前走了一步，牧野立刻警惕地看著她。
“黎朵殿下還想乾什麼？”
黎朵沒理他，高聲說道：“今天這事，必須查清楚！”
周圍看熱鬨的人不怕事大，隨即附和，“沒錯！我看這事挺奇怪的，按理說黎朵殿下救了人，怎麼回事她搞的鬼呢？”
“自導自演的唄，你忘了她以前乾過的壞事了……？”
議論的聲音不大，他們雖然八卦，但是還不太敢明目張膽地招惹黎朵。
不過也有幾個膽子大的，嚷嚷著要調查事情真相。
茜麗斯的眼淚還在流，聲音帶著哭腔，“姐姐想怎麼調查？”
她在腦海裡迅速過了遍自己的行為，確定沒有把柄後，鬆了口氣。
“你那匹馬，今天早上你喂它的時候，它是什麼樣子？你喂它吃了什麼？你讓人訓練它的時候，用的什麼方法？”
茜麗斯皺了皺眉，她不知道那匹馬早上是什麼樣子，她從來不管這些事，都是下麵的人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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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回答不出來。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黎朵要問這些沒意義的事情。
牧野低頭看著她，見她遲遲未動，輕聲問道：
“殿下？”
茜麗斯如實回答，“我不太清楚，這些都是下麵的人在管。”
黎朵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她看著茜麗斯的眼睛。
那一瞬間，茜麗斯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眼前忽然閃過一些畫麵。
她站在馬廄裡，手裡拿著鞭子。那匹馬被拴在柱子上，渾身發抖。
她揚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一鞭，兩鞭，三鞭。
那匹馬嘶鳴著，掙紮著，但她絲毫沒有停下來。
她讓人把那匹馬拴在烈日下，不給水，不給食物，那匹馬渴得站不穩，她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
她騎著那匹馬訓練，那匹馬稍有不從，她就讓人用帶電的刺棒戳它。那匹馬疼得渾身發抖，她騎在它背上，笑得開心。
畫麵一閃一閃地過去。
茜麗斯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想要閉上眼睛，但那些畫麵像刻在她腦子裡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最後，畫麵定格在今天早上。
她站在馬廄門口，看著那匹馬。
那匹馬看見她，渾身開始發抖。
她笑了一下，對旁邊的人說：“今天比賽，給我看好了它。要是出了岔子，你們知道後果。”
畫麵消失。
茜麗斯猛地回過神來。
她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牧野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全是震驚。
“殿下……那些是什麼？”
茜麗斯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牧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語無倫次，聲音都在抖。
林淵和厲塵站在旁邊，看著她的眼神也變了。
周圍的人群炸了。
“那是什麼？”
“剛才那些畫麵……你們看見了嗎？”
“天呐，什麼東西直接出現在我腦海裡？”
“看茜麗斯公主那反應，肯定是真的。”
“她虐待那匹馬？難怪那匹馬會發狂！”
“黎朵公主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但她剛才問那些問題的時候，茜麗斯公主那個反應……”
議論聲越來越大。
茜麗斯站在那兒，感覺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淹過來。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不是那樣的……那些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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