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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李書彥在府裡挨了打,趙乾聞著味就從莊子裡偷跑回來看熱鬨了。
“喲!我們李大少爺怎麼趴在床上呀,莫不是不喜歡下地走路?”
“不不不~原來是被老爹打成這樣的呀!桀桀桀!”一大早,趙乾就翻過縣衙的牆頭,趴在李書彥的窗前,看著李書彥笑得前仰後合,活像隻炸了毛的狐狸。
李書彥頭也沒抬,翻過一頁書,隨手將手裡的筆朝趙乾丟過去:“滾,別在這兒礙眼。”
“哎喲喲,沒丟到,你這挨打莫不是打殘了,準頭也不行了呀!”趙乾側頭躲開李書彥丟來的筆,一個翻身就進了屋,湊到床邊,探頭探腦地瞅他背上的傷,“讓我瞧瞧,這‘慈父’的藤條威力如何?嘖嘖嘖,皮開肉綻了喲?”
說著,他就伸手去摁李書彥後背的傷處,李書彥猛地側身避開,反手擒住趙乾手腕,力道一扯,就將人壓到了身下。
趙乾“哎喲”一聲,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就見李書彥壓在自己身上,兩人鼻尖相近,呼吸可聞,趙乾瞬間有點慌了,卻還不忘嘴硬:“嘿!你這挨了打的還這麼大勁兒!快放開小爺,不然小爺可喊人了!”
李書彥邪魅一笑,手上力道半分未鬆,將他鉗製得更死了,“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桀桀桀!”說罷,他學著趙乾的樣子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趙乾瞬間耳根通紅,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仍強撐著抵抗,“你...你別亂來啊,爺...爺跟你說,爺可是...剛剛強強的男子漢,你你你放開爺!”
“我要是不放呢?”李書彥挑眉,又湊近了趙乾幾分,鼻尖幾乎相抵,呼吸灼熱交纏。
“你你你不要亂來,有話好好說,你你你別這樣啊!”趙乾拚命掙紮,哪知這李書彥今日卻不知是吃了什麼鐵坨子,明明是個病人,力道卻大得不了,他怎麼都掙不開李書彥的鉗製。趙乾額角已經滲出細細密密的汗,心裡也急得不行,這李書彥莫不是被打壞了腦子?還是覺得打不過他爹,就想拿自己撒氣?他趙乾可是正經的純爺們,對男人可沒什麼興趣!
想到這兒,趙乾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想起坊間那些關於“兔兒爺”的傳聞,臉色“唰”地一下白了,難道這李書彥……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李書彥,你、你可別犯渾!咱們可都是男人!是正正經經帶把的男人啊!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我就告訴你爹!”
誰知李書彥壓根就不為所動,反而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趙乾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在他耳邊嗬氣如蘭:“男人?誰呀?你嗎?可你不正被我壓在身下嗎?”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墨香和一絲藥膏的味道,趙乾隻覺得半邊身子都僵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使勁偏過頭,想要躲開李書彥的親近卻仍避不開那灼熱的呼吸,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裡瘋狂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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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李書彥的房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你...你們...”李明舉和秦氏並肩走了進來,秦氏手上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見屋內景象瞬間愣住,手一抖,瓷碗“哐當”砸地,褐色藥汁濺了一地。而在他們身後,是來找李明舉議事的縣丞趙鵬飛,見到室內的場景,幾人臉色驟變。
李明舉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他指著床上衣衫微亂、姿態曖昧的兩人,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逆……逆子!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成何體統!簡直……簡直是傷風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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