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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心頭一凜,當即拍板:“就今日!擇日不如撞日!趕緊找上兩個媒婆去提親去!”
她催著下人備禮,“挑些樣子貨,看著好叫人挑不出錯的就行,那窮鄉僻壤的想來也是沒見過好東西,便隻管堆得滿當當、亮堂堂。”
奶嬤嬤在一旁勸阻,“夫人,可別抹了老爺的麵子,那趙家大姑娘也是和老爺打過交道的,回頭叫她告一狀,咱也不好交代。”見秦氏肉痛要反駁,奶嬤嬤繼續出主意,“大少爺阿娘可是給他留了不少好東西,先頭那個留下的人把這嫁妝看得緊緊的,平日裡咱邊都摸不到,正好趁這個機會要些出來充作聘禮,既顯體麵,又不費自家銀錢。”
秦氏眉開眼笑,這才有了這體麵的聘禮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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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聽趙貴說起要問孩子的意思,秦氏心裡冷笑一聲,覺得莊戶人家真是沒規矩,定親自古都是父母之名媒妁之言,哪裡還會管小娃的意見。麵上卻笑得越發溫和:“趙村長說的是,婚姻大事,自然要孩子們情願才行。書彥,嘉華,你們自己說說,可是真心願意結為夫婦?”
李書彥本不想理會秦氏,但想著提親這事遲早繞不開家裡,也不計較那麼多。上前一步,目光堅定地看向袁嘉華,然後轉向趙貴和王氏,朗聲道:“伯父,伯母,小子對嘉華之心,天地可鑒,絕無半分虛假,此生非她不娶!”
袁嘉華饒是個現代人,也被他這直白熱烈的表白鬨得臉上發燙,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中都是暖意。她深吸一口氣,走到王氏身邊,對著趙貴和王氏盈盈一拜:“爹,娘,女兒心悅書彥,願意嫁他為妻。”
“好!好!好!”趙貴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王氏更是喜極而泣,拉著袁嘉華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歡喜。
秦氏見狀,心中一塊大石也落了地,省得夜長夢多。她當即拍板道:“既然孩子們都願意,那這門親事就算是定下了!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就把庚帖留下,回去讓先生合算個吉日,儘早把婚事辦了,也了了我一樁心事。”說著,便從貼身丫鬟手中接過一個描金漆盒,遞給王氏,“這是書彥的庚帖,還請趙夫人收下。”
王氏連忙雙手接過,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張大紅紙,上麵寫著李書彥的生辰八字,字跡工整。她連忙也寫了袁嘉華的庚帖遞過去,“這是嘉華的,也請夫人收下。”
秦氏接過,看也沒看就遞給了身後的嬤嬤收著,然後又說了些場麵話,無非是讓趙貴夫婦放心,日後定會好好待嘉華之類。她本就不是真心想來這鄉下地方多待,見婚事已定,便起身告辭:“時辰也不早了,我府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後續的事宜,我會讓媒婆再來與二位商議。”
趙貴和王氏連忙起身挽留,秦氏卻執意要走,隻留下兩個媒婆和一些家丁處理後續的聘禮清點事宜。
送走了秦氏,趙貴家的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村民們圍著那些聘禮嘖嘖稱奇,議論紛紛。幾個妹妹更是圍著袁嘉華,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阿姐,你要當大官夫人了!”嘉伶滿眼羨慕地說。
“姐夫好看又有學問,最要緊的是對阿姐言聽計從!”嘉敏一臉羨慕。
引得其他姐妹疑惑的看著她,就這兩句話她怎麼看出這許多的,嘉敏趕緊吐吐舌頭閉了嘴。
袁嘉華被她們說得哭笑不得,臉上卻始終帶著一絲甜蜜的笑意。李書彥站在一旁,看著她被妹妹們圍繞的樣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趙貴和王氏則被兩個媒婆拉著,開始清點那些聘禮。綾羅綢緞二十匹,上等布料三十匹,金釵一對,銀鐲兩對,翡翠玉佩一塊,龍鳳喜餅一百斤,海味乾貨若乾,美酒二十壇,茶葉十斤,還有白銀二百兩……一樁樁,一件件,都讓趙貴夫婦看得心驚肉跳,這聘禮的豐厚程度,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趙老爺,趙夫人,我們家大人和夫人說了,這些隻是見麵禮,等到正式下聘的時候,還有更豐厚的禮品送來。”為首的媒婆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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