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鼇島。
西岐城。
朝歌城。
還有那些散落在洪荒各處的仙人道場。
鴻鈞指著棋盤。
“既然你我二人下棋，總是平局。”
“不如……”
他頓了頓。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換個玩法。”
冥河看著棋盤上的畫麵。
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道祖想怎麼玩？”
鴻鈞笑了。
“不如，以眾生為棋子。”
他伸手一指。
棋盤上的畫麵開始變化。
闡教的玉虛宮。
截教的碧遊宮。
兩座道場的景象，清晰地浮現在棋盤之上。
“這封神量劫，說到底，是闡截兩教的內鬥。”
鴻鈞緩緩說道。
“但你我都知道。”
“這場劫數，不會那麼簡單。”
他看向冥河。
“道友，你說。”
“這闡截兩教的弟子中。”
“會有多少人，最終叛出師門？”
冥河聞言。
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道祖這是想……賭一把？”
鴻鈞點頭。
“正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
“貧道賭，叛教者，不超過五人。”
冥河笑了。
“那我就賭，五人以上。”
兩人對視。
眼中都閃過一絲笑意。
鴻鈞抬手。
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塊玉牒。
通體晶瑩剔透。
上麵銘刻著無數玄奧的符文。
正是造化玉牒。
不過。
這塊玉牒，比冥河手中的那塊，要大得多。
也完整得多。
鴻鈞將造化玉牒放在案幾上。
“這便是貧道的賭注。”
他看向冥河。
“若道友贏了。”
“這造化玉牒，便借你參悟三千年。”
冥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同樣抬手。
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牒。
那是他從元鳳處得來的造化玉牒碎片。
雖然隻是碎片。
但其中蘊含的法則之力，依舊浩瀚無邊。
“那我也拿這個做賭注。”
冥河將玉牒碎片放在案幾上。
“若道祖贏了。”
“這碎片，便借你參悟三千年。”
鴻鈞看著那塊碎片。
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好。”
他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
兩人同時伸手。
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一道無形的契約，瞬間成形。
鴻鈞收回手。
看著案幾上的兩塊玉牒。
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道友。”
他忽然開口。
“你可知，貧道為何要與你賭這一局？”
冥河挑了挑眉。
“願聞其詳。”
鴻鈞沉默片刻。
緩緩說道。
“貧道合道之後。”
“雖然實力大增。”
“但也受到了天道的束縛。”
他抬頭看向紫霄宮外的混沌。
“天道，有其運轉規律。”
“有其修正之力。”
“貧道想知道。”
“這修正之力，究竟有多強。”
他轉頭看向冥河。
“而道友，便是那個最大的變數。”
“你的出現，改變了太多東西。”
“紅雲複活。”
“巫妖未滅。”
“地道出世。”
“人道獨立。”
鴻鈞一字一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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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天道原本的軌跡中，不該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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