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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昭當即也顧不上腳底的疼了,一個縱身下車就猛地從跳下去。
雙腳落地的那一刹那,差點沒給她疼死。
雲昭強忍著,拔腿就往前衝。
此刻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蕭定權出事!
萬一蕭定權受傷,在之後的臨江戰役中隻怕對他們這邊形勢不妙。
剛才那搭話的大哥瞬間攔住她,“你瘋了,前麵很危險!”
“那都是有武藝的侍衛才能在前麵擋著的,你一個小廝,趕緊老實在這待著!”
“放開我!”
雲昭甩開他的手,跑得飛快,灰麻衣角被風聲吹的烈烈作響。
後麵押送糧車的幾個士兵,隻看見一個瘦弱的小廝東鑽西躲,沒一會兒就到了王爺跟前!
雲昭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刀劍順著她的臉頰飛過,這是真正的生死關頭!
她半秒也不敢耽擱,剛好了些的水泡再次破裂。
疼的雲昭眼眶發紅,卻不敢停下,“蕭定權!”
她本來想喊,可是聲音被淹沒在一片打殺聲中。
前方已經拔劍出鞘的蕭定權根本聽不見。
他一身銀甲反射出冷冽的光,踏雪前蹄揚起,就是眨眼把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踩的口吐鮮血!
蕭定權一雙黑眸平寂如潭,似乎沒有絲毫意外。
手中長劍舞動,聽課間就有幾個黑衣人斃命。
可這些人一波接著一波,悍不畏死,顯然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死士。
更棘手的是,他們似乎摸清了蕭定權的劍法路數。
一人主攻,其他人則從側麵牽製!
雲昭看得心頭一緊,該死的雲景煜!
這種死士隻有皇家權貴才能培養的出來,畢竟要耗費巨大的財力物力,一旦中斷,那就是前功儘棄。
前世,蕭定權就是在這裡被暗箭所傷。
雖不致命,卻影響了後續戰局。
她一個滑鏟就溜到了踏雪旁邊。
奇異般發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著周圍。
如果沒記錯的話,下一個殺向蕭定權的是……
“蕭定權,左邊!”
雲昭的聲音清亮而急促。
甚至一度穿透了廝殺的喧囂,精準傳入蕭定權耳中。
他黑眸驟然眯起,顯然對她的出現感到意外。
下一秒,一道黑影直直的提劍衝來,濃鬱的殺氣幾乎直撲麵門!
蕭定權沒有一絲猶豫,幾乎是本能地側身揮劍!
鏗——
一聲尖銳的金屬震響。
長劍精準地擋住那人短刀。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可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蕭定權反手一劍刺穿胸膛。
倒在地上時,那雙死有不甘的眼睛盯著雲昭。
嚇得雲昭趕緊跳開,“不、不是我殺的你。”
“冤有頭債有主,你可別找我。”
蕭定權:?
他跨在馬背上,險些被氣笑。
“你……”
“小心,東南角,有人要擲暗器!”
不等蕭定權說些什麼,雲昭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清脆的嗓音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
就是這一次,隻要蕭定權躲過去,就沒有問題了!
隨後,蕭定權毫不猶豫,手腕一翻,長劍瞬間橫檔在臉側。
一聲悶響,直直打飛了一枚從右側飛來的淬毒銀針!
那銀針落地,發出“滋滋”的聲響。
甚至連石頭表麵都被腐蝕,縷縷白煙冒出,可見毒性劇烈。
雲昭瞳孔一縮,“這、這麼牛的毒?可惜了。”
要是能被用來製作專門的武器,那得多管用。
殊不知,蕭定權聽了她這話,恨不得把她摁在馬背上抽兩巴掌。
這女人是嫌他死的太晚?
至於後麵的人,一個接一個朝蕭定權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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