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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整隻腳都腫成蘿卜了!
而且有的地方已經泛起青紫,顯然已經積壓了淤血。
她眼眶紅紅的,深吸一口氣,打定主意說道:“我忍忍就好了,塗層藥粉糊弄過去就行!”
“不能耽誤隨軍,我還得出去看糧車呢。”
林溪:……
這是真沒招了。
而雲昭也不是不想治,而是疼的實在害怕。
她從小在宮裡嬌生慣養,別說挑血泡剪壞皮,連磕破點皮都要哭半天。
如今讓她受這罪,還不如讓她……
“吵什麼,死人堆裡滾出來的,這點疼都忍不了?”
突然!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傳來,雲昭打了個激靈,縮的更像是一個球了。
林溪急了,趕緊起身行禮,“見過王爺!”
“這、這傷口沾了塵土,不清理乾淨會爛腳的,隻是她……”
蕭定權走近,一雙黑眸冷冷的掃過來。
直接看見一人犟著不肯動,一人急著要治病,正僵持著的場麵。
雲昭察覺到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渾身一僵。
抬頭就對上了男人毫不掩飾的嘲諷。
她瞬間蔫了,卻還是嘴硬,“我、我沒大事,隨便上點藥就行。”
蕭定權冷笑出聲,“就你這慫樣,眼淚珠子跟臟水似的不值錢。”
“林軍醫,動手。她要是再鬨,直接綁了。”
林溪得了令,眼睛一亮,當即就要去抓雲昭的腳。
雲昭見他來真的,嚇得直哆嗦。
死蕭定權,凶什麼凶?
不就是挑個血泡嗎?好像誰怕似的。
實際上,身子都快繃直了。
林溪手腳麻利,銀針挑破血泡的瞬間,雲昭“嘶”的一聲,臉瞬間白了。
還不等她說話,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雲昭死死抓著衣角,眼眶比腳上的傷還紅。
原本還能再忍一下,可等剪刀碰到那層爛皮時,她實在忍不住,眼淚劈裡啪啦地掉,“能、能不能輕點,嗚嗚嗚。”
蕭定權站在一旁,看著她眼淚掉個不停,隻覺得心煩。
林溪更是嚇得出了一層汗,連哄帶強製的趕緊處理乾淨,“這藥撒上去的時候會有點疼,你得忍著些。”
雲昭小臉皺成一團,直接把衣角塞進嘴裡咬著,“來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要證明給蕭定權看,她才不慫呢!
慫就不會頂著被亂箭射成刺蝟的風險去救他。
結果那雪白的藥粉才剛灑在腳上一點兒,雲昭瞬間疼的嗷嗷叫,“好痛啊啊啊!”
林溪又是嚇得一抖,“這藥粉是軍營裡專治外傷的,裡麵摻了朱砂和麻根,雖然疼,但是特別有效。”
“你忍著些。”
這藥效烈,撒上去疼得鑽心。
林溪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耐著性子哄雲昭。
可誰知,藥粉還沒撒上去,雲昭就一把縮回了腳。
眼淚珠子啪啪掉,“不弄了我不疼了,現在就能跟著隊伍走!”
說完就要爬起來穿鞋。
正當這時,她整個人都被一股巨力摁住。
下一秒,蕭定權捏著藥粉,根本沒手軟,抬手就往雲昭的傷口上倒。
嘩啦——
雪白的藥粉幾乎將整隻紅腫的腳丫蓋住。
“啊——蕭定權你混蛋!”
劇痛瞬間竄遍全身,雲昭疼得直抖。
她下意識地抬手抓住男人手腕,張嘴就咬!
“嘶。”蕭定權眉頭一擰。
手腕先觸及的是一片溫軟,隨後才是密密麻麻的癢痛。
他常年習武,這點力道倒不算什麼。
蕭定權眯眼,“鬆口。”
雲昭抖了抖,更生氣了!
隱約可見,男人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整齊的牙印。
林溪嚇得臉都白了,手裡的剪刀“哐當”掉在地上。
她瑟瑟發抖地站在一旁,心裡直打鼓。
這姑娘竟敢咬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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