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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昭後頸幾乎是瞬間就冒出了冷汗。
這雲景煜哪裡是要圖紙這麼簡單?分明是要將人置於死地!
到時候無論功勞還是官員舉薦,都將成為他穩坐東宮之位的墊腳石!
“他這是把人往死裡整啊……”
“可是你連那杯酒都沒喝,怎麼會?”
這才是雲昭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蕭定權冷冷一笑,“你以為隻有酒有問題?”
行,雲昭這回是徹底沒話說了。
萬一蕭定權涼透,她跟著同車,必定也被滅口。
到時候連骨頭都剩不下。
好狠的狗東西,真當他們是軟柿子隨便捏?
雲昭垂眼的瞬間,一抹刺骨冷意劃過。
很快,馬車停在了知府門口。
蕭定權強撐著身子,直接帶人進了主院。
一句話沒留,直接閉門休養,問就是公務繁忙。
而沈珩當天也被暗衛秘密帶了過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雲昭站在廊下,看著淅淅瀝瀝的雨,臉色冷得厲害。
往日那點嬉皮笑臉全沒了。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白皙清麗的麵頰上滿是森寒。
半晌,她一言不發扭頭回了房間。
“哐當”一聲甩上門,閂得死死的。
她坐在桌邊,胸口憋著一股氣,堵的渾身都發慌!
忍?再忍下去,遲早被太子和孟典枝玩死。
另一邊。
沈珩早就在自己屋裡開始熬藥了。
他守著一個咕嘟冒泡的陶罐,沒好氣的搖著折扇,“小爺這是遭了什麼罪?成天伺候一群病秧子。”
“不是喊打喊殺,就是遭人暗算……”
砰!
他還沒嘟囔完,半掩著的房門猛然被人一腳踹開。
“我去!”沈珩嚇得一激靈。
扭頭看見來人時,這才無奈的揉上太陽穴,“我說祖宗,你能不能別成天一驚一乍的?”
“我這心臟可受不住。”
雲昭邁步直接進門,“我找你拿點兒東西。”
一聽這話,沈珩坐直了身子,眉頭戲謔挑起,“喲,這是誰惹我們小昭兒了?臉拉這麼長。”
“找我要什麼?我手頭除了藥材可沒……”
啪——
雲昭沒廢話,直接把一張紙拍在桌上!
“就這些藥材,給我備齊就行。”
頓了頓,雲昭眯起眼,“別想找借口,我知道你有。”
沈珩拿起來掃了一眼,眼神立刻變得玩味,“這些藥湊一起,可不是治病的方子……”
“嘖,你想乾什麼?”
“該不會是毒蕭定權吧?你這藥下去,可能直接送他上路了。”
雲昭差點氣笑,轉頭瞪過來一眼,“我毒他乾什麼?他死了我第一個陪葬。”
“沈珩,看在以前的交情上……你幫我這一次。”
驀地,沈珩臉上的玩世不恭在這一句話落地後,斂去大半。
這是雲昭自從遭貶以來,第一次提及以前。
他們三人……都是自小認識的。
雲昭那時候是宮裡最受寵的公主,而他尚未被封為侯爺,蕭定權更別提了。
他倆時常被貴胄公子和皇子欺負,而那時候常為他們兩人出頭的……是雲昭。
雖然那時候她嬌蠻無理,甚至蠢得無可救藥,但並非狠毒,反而十分善良。
沈珩沉默半晌,“那你也得告訴我乾什麼吧?”
“你這方子瞞得過其他人,可瞞不過我。”
聞言,雲昭緩緩抬眼,“製毒,收拾雲景煜。”
她語氣平靜,卻狠的乾脆。
嘶……沈珩一雙丹鳳眼冷不丁瞪大,“我可跟你說,太子死在主城,蕭定權也脫不了關係!”
雲昭臉上滿是冷意,“我心裡有數,不會弄死他。”
“但我要從他身上收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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