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後乖乖能替我上學就好了
洛城的事處理妥當已是臘月二十三，小年。
回程的車上，譚知知扒著保溫桶，裡麵裝著陳建冰特意留的豐氏部落小米，顆粒比她種的更圓，黃得像浸了蜜。
“我們請教過安老師了，這些種子有很大的概率能發芽。”
她捏起一粒對著陽光看，“舅舅，等安老師育完種，我們拿回來一部分把它們種在院子裡好不好？搭個新暖房，比原來的大兩倍，讓夏玲他們都來種！”
“好啊，”他笑著點頭，“翻地時多摻點邙山的土，讓它們也感受感受故土的味道。”
車過黃河時，湯彥祖發來消息：“牡丹全招了，骨董會在洛城的倉庫找到了，藏在牡丹園的假山洞裡，全是走私的青銅器和玉器，還有本豐氏部落的遷徙圖譜，比陳老師那本還全。”
附帶的照片裡，圖譜上的刺蝟尾巴都是彎的，每處停留點都畫著穀穗，像串金色的腳印。
譚知知盯著照片笑：“她果然畫錯尾巴了！豐氏部落的刺蝟才不會長老鼠尾巴呢。”
回到京市，譚靜香正在院門口貼春聯，陸哲踩著梯子又換上了新的紅燈籠，燈籠穗子上係著譚知知畫的刺蝟剪紙。
“回來啦，”譚靜香抱起譚知知，用力在她的小臉上親了好大一口，“剛蒸了刺蝟包，用的就是你種的小米，快嘗嘗。”
譚知知一聽是自己種的小米，馬上來了興趣，一口氣吃了兩個刺蝟包，好吃！
除夕前一天，夏玲和宋俊濤來家裡玩。
夏玲手裡拎著一罐草莓醬，這一罐放的冰糖更多，更甜，更好吃：“我媽媽說，草莓醬可以用來拌小米粥，等開春你的新小米長出來，我們就熬粥！”
宋俊濤背著個軍綠色挎包，裡麵裝著爺爺給的老鋤頭：“我爺爺說這鋤頭開過荒，種小米肯定行！明年我來幫你鬆土！”
王鹹菲雖然人沒來，但是給譚知知打了通視頻電話，她正陪著爸爸媽媽在演播室準備演出呢！
除夕夜，全家圍在電視機前守歲。
陸宴洲的手機響了，是湯彥祖發來的拜年消息：【全世界最靠譜的小陸總，過年好啊！跟你說兩個好消息，一是牡丹案結了，骨董會的網絡全端了，這年過得踏實！二呢，咱在洛城搞到的那箱豐氏小米，農科院的專家說能培育出新品種，起了個名，叫知知穀，說謝謝你家這位小功臣。】
陸宴洲把這個消息告訴譚知知時，她興奮得就差在沙發上翻跟鬥了！嚇得乖乖趕緊來沙發邊上護著，別真讓她摔著了。
譚靜香笑著往她嘴裡塞了塊糖：“大過年的，別總想著你的小米，快吃塊麥芽糖，粘住福氣。”
糖是靳劍山送來的，金黃的糖稀裡嵌著幾粒小米，說是部落的年味。
零點的鐘聲敲響時，窗外炸開了煙花。
譚知知舉著刺蝟燈籠跑到院子裡，燈籠的光映著雪，像撒了把金粉。
“乖乖，春節到了，布丁應該也快結束冬眠了吧！我們把它挖出來好不好？”
乖乖沒出聲，默默把開地的鋤頭叼了過來。
譚知知扒拉開小土堆上的積雪，然後把冬眠牌子扔到一旁，開始了挖土行動。
等陸宴洲發現的時候，譚知知都挖了一半了。
“乖乖還沒結束冬眠呢！”陸宴洲哭笑不得。
譚知知的動作一頓：“那我再給它埋回去？”
陸宴洲無奈：“算了，挖出來吧，帶回家裡，溫度到了，它就醒了。提前結束冬眠就提前點吧。”
譚知知如願將布丁給挖了出來，陸宴洲找來布丁的籠子，趕緊把它轉移進了溫暖的家裡。
院子外好像有聲音，隱藏在一陣陣煙花中，聽得不太真切。
乖乖聽到了，咬住譚知知褲腿，往牆邊帶，譚知知這回聽清楚了，是西門越澤的聲音。
“譚知知，新年快樂！”
“過年好啊！”譚知知大聲回答道。
“跟誰說話呢？”陸宴洲安頓好布丁便出門來了，看見譚知知在院子裡大喊大叫，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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