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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後之人,是無劍城城主吧。”殷知樵一動不動,顯得從容淡定。
他放棄掙紮的模樣在曹糧眼裡是為認命,索性讓他死個明白。
“是,也多虧了他布的全城法陣,仙師您這不是被綁著也使不了劍嗎?如同老虎沒了利爪,要乖乖進我肚子了。”
曹糧大笑的同時,殷知樵從窗外聽見上空有煙花炸開的動靜,扭頭看去,遠處特定的煙火閃爍,冷卻後消失夜空,是含月山人的求救信號。
一個直覺跳進腦海——不妙,蘭昭出事了。
“曹糧,我給你一個機會,自行向城中百姓公布罪責,保你留條全屍。”
曹糧終於撕下偽裝和善的麵具,大吼:“你一個即將成為我長生的食補之材,休要再虛張聲勢,我不會死,我會活得比任何人都長都久!”
“你以為這無劍城的法陣真的能困住我?老虎沒了利爪,還有獠牙。”
語罷,殷知樵大喝一聲:“玄煌!”
一旁靜置的長劍如同活了過來,自己飛出劍鞘,直衝曹糧而去,曹糧嚇得麵如土色,癱坐在地。
“怎麼可能,你……你能使出劍……”
殷知樵冷冷命令:“把縛仙繩解開,不然受死。”
劍尖指在脖頸,死亡陰影籠罩,曹糧幾乎是連滾帶爬到殷知樵麵前,念咒解開了縛仙繩。
對著殷知樵跪地求饒:“仙師,我一時糊塗,您饒了我吧!”
他哭得驚天動地,殷知樵掛心小徒兒,收了縛仙繩,對玄煌下令:“看著他。”
然後運氣飛天而去,趕往煙火盛開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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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昭,你醒醒,不能睡!”
殷蘭昭意識模糊,他感覺有人背著自己不停地在跑,顛簸中,後背一陣陣火辣辣的濕膩,夜風伴有血腥味,怎麼吹也吹不散那延綿不儘的痛感。
“宗師為何還沒來?”
他聽見楚琴的聲音,帶著哭腔,有些破碎,在跑動的兩人氣息特別混亂和緊張。
提到殷知樵,他終於打起點精神,看清現況——暮風背著他,楚琴在旁扶著,三個人正在宵禁無人的街道上狼狽逃命。
“放信號了嗎……”他無力地問。
“放了!”暮風咬著牙,攢著力氣背他跑動,可是逃了那麼久快要力竭了。
殷蘭昭臉色因失血過多十分蒼白,他背上被砍了兩刀,深入骨中,極可能斷了椎骨,暮風和楚琴抵擋對方進攻,身上多處刀傷,如此慘烈的結果也是將身上所有符籙、法寶、丹藥撐下來才有的。
跑著跑著,暮風和楚琴忽然刹住腳步——追殺的修士已經靠著更完好的體力和修為截到了前頭,街道、屋頂,到處是他們。
楚琴哭了,“嗚嗚嗚,宗師,快來救救我們……”
“還想著殷知樵會來?告訴你們吧,從你們踏進無劍城那一刻起,所有的局為你們而設,殷知樵眼下怕是被剝皮抽筋,下鍋去了!”
殷蘭昭一聽,暴怒咬牙支起上身,可是怎麼都動不了,血卻流得更急。
暮風怒喝:“信你們的鬼話,宗師怎麼可能中你們的計!”
嘲笑聲在夜風中不斷盤旋,笑得人心淒涼絕望。
轉機卻是突如其來的,一道劍氣強悍刺來,當場取了笑得最大聲那個修士的性命,敵方大亂。
暮風和楚琴由悲轉喜:“宗師!”
殷知樵翩翩落地,看了一眼殷蘭昭,重傷氣弱,怒火中燒,當即雙指指尖凝聚靈力,暮風與楚琴二人手中長劍受到感召,與城中法陣相搏,最後脫鞘而出,雙劍飛舞,隔空成為殷知樵殺人利器,一瞬息內屍橫遍野,連哀嚎聲都沒得及發出。
“蘭昭!”殷知樵殺氣頓消,觀察殷蘭昭的傷勢後,止不住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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