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何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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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瞬間達成默契，寧知意、黃靈溪、林疏影三人全力阻擋骷髏，薑知墨、沐清璃、蘇映雪則直撲紫色晶體。
三具金丹骷髏似乎察覺到他們的意圖，瘋狂撲來，紫焰暴漲，溶洞溫度驟降，岩壁竟結出冰霜。
“給我滾開！”
寧知意一劍斬出，將一具骷髏逼退。
沐清璃的招式快的令人眼花繚亂，七十二道劍氣組成劍網，困住另一具。
趁此機會，薑知墨三人已至晶體前。
離得近了，才看清這晶體的真容，它並非純粹的紫色，內部有無數細如發絲的金色紋路，交織成複雜圖案，晶體表麵光滑如鏡，倒映出三人的身影，但那倒影的眼神，卻冰冷得不似活人。
“這晶體……有古怪！”
蘇映雪手中的古銅鏡突然劇烈震動，鏡麵出現裂紋。
沐清璃雙手按在晶體表麵，靈力湧入探查，下一刻，她臉色驟變，急忙收手。
“晶體內部……有生命波動！”
話音剛落，晶體表麵突然睜開一隻眼睛！
那是一隻完全由紫色光芒構成的眼睛，瞳孔是深邃的金色。眼睛漠然地看著三人，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壓轟然降臨。
“元嬰……不，是化神期修士殘留的神念！”
薑知墨聲音發緊。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直接在他們腦海中回蕩：
“小輩，能闖到此地，還算有些本事，但欲得老夫傳承，需先回答一個問題：何為道？”
問題簡單，卻直指本心。
修真界對此有萬般答案，但此刻若不能說出符合此地主人心意的回答，恐怕會瞬間被那股神念碾碎。
林疏影率先開口，聲音清越：
“晚輩以為，道在自然。草木枯榮，四季輪轉，皆是道之顯化。修士修道，當順應天時，體悟萬物生生不息之理。”
晶體中的眼睛毫無波動。
蘇映雪接著道：
“道在秩序。天地有道，則日月運行；人間有道，則國泰民安；修士有道，則心魔不生。修道者，當立己身之道，守天地之序。”
眼睛依舊漠然。
薑知墨沉吟片刻，緩緩道：
“道在腳下。”
其他兩人一怔。
薑知墨繼續道：
“道可道，非常道。古往今來，聖賢先哲論道千萬，卻無一定之規。有人求長生，是為道；有人求逍遙，是為道；有人求守護，亦是道。道無高下，唯有適合與否。”
薑知墨直視那隻眼睛：
“晚輩以為，真正的道，不在口舌之間，而在每一步的選擇之中。今日我們到此，是為機緣，亦為探查異常，護一方安寧。此即我等當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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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溶洞中隻有骷髏移動的“哢哢”聲和遠處流雲宗修士的呼喊。
許久，那隻眼睛緩緩閉合。
蒼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善。”
“萬年等待，終遇有趣之人。”
話音落下，所有骷髏同時停住動作，眼眶中紫焰熄滅，再次散落在地。牆壁上的紫色紋路光芒漸斂，不再抽取靈力。隻有中央紫色晶體，光芒愈發柔和。
晶體表麵開始浮現文字，是上古篆文：
“老夫‘紫霄真人’，於三萬七千年前於此坐化，留此傳承，待有緣人。”
“此地乃老夫以畢生修為所化‘紫晶洞天’，內藏三寶：一為《紫霄天錄》，記載老夫畢生所學；二為‘紫晶靈髓’，可淬煉肉身，純化靈力；三為‘空界石’，內含百裡小世界，可作洞府根基。”
“得我傳承者，需立下心魔大誓：第一，不可恃強淩弱，仗勢欺人；第二，若遇‘冥界魔蟲’，當儘力誅之；第三，若修至化神，需往‘天淵海’一行，取回老夫遺骨，葬於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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