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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看了看桌上的點心，又看了看竹月，說道：“那就謝謝竹月姑娘了。”
竹月眼神閃爍一下，輕聲說道：“你不必喚我姑娘，現在你才是惜嬪娘娘身邊的大宮女。”
宮女連忙擺手搖頭，說道：“奴婢愚笨，可做不了什麼大宮女，估計過幾日，娘娘就厭煩我了。”
竹月笑了笑，沒再接話，宮女也沒再說什麼，她拿了兩塊點心，又再次朝著竹月道謝後，便離開了竹月的房間。
竹月鬆了一口氣：幸好這個宮女蠢笨一些，幾塊糕點就能拉攏到，還跟她說了那些話。
她猜得出那宮女是有意說的那些話，是在暗示她，安惜華過幾日便會讓她回到大宮女的位置上，繼續為安惜華效勞了。
既然如此，她讓小霜去埋起來的東西暫時就用不到了。
不過她也沒打算將東西收回來，如果她活著的話，這東西可以當作保命符，如果她死了，這東西就用來複仇。
竹月閉上眼，下身傳來的疼痛雖然減輕了些，但她傷勢嚴重，沒個十天半月，怕是好不起來了。
——
禦書房。
一個男子跪在地上，恭敬地朝著賀景堯行了個禮。
“陛下，你讓臣去查的事情，臣已經查到了，程昱死之前，有人同他見了一麵，但那人並不是安良，而是平日裡與安良不太對付的謝凜。”
謝凜兩個字一出來，賀景堯的眉頭就皺緊了。
此事跟謝凜有什麼關係？
“至於程家人，程昱的發妻，於昨晚已經上吊自殺了，其他人倒是都好好的。”
“據說是她得知了程昱的死訊，想著殉情，還留了一封遺書，臣謄抄了一份遺書。”
男子從懷中掏出來遺書，放到桌案上，賀景堯繃著一張臉，拿起這封信後，看了看裡麵的內容。
這封信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看過這封信的人，最多會覺得程昱夫妻倆感情很好，所以程昱的發妻才不願意獨活。
但賀景堯隱約感覺不對勁，成宇發妻的死更像是為程家人謀一條活路，而非單純的殉情。
但是事到如今，這條線索斷了，繼續糾結於這一點，也沒什麼用了。
他揮揮手，讓男子退下，男子又恭敬地行禮後退下。
盛有福試探開口：“陛下，用不用派人去查一下謝凜？”
這謝凜可是謝家人，謝家世代武將，而且平日裡與安家並不對付，怎麼會牽扯到這件事上的？
“查一下。”賀景堯眼神幽深，聲音微啞。
謝凜到底是跟程昱說了什麼，才讓程昱選擇了自殺？
到了晚上，賀景堯將自己的猜測跟喬棉說了一遍。
隨後，他看著喬棉依舊被包裹著的傷口，說道：“你的傷不是快好了嗎？怎麼還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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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還吃了喬棉複刻出來的曲奇餅乾呢。
喬棉扯了扯嘴角，說道：“我的傷是快好了呀，但是我不想抄寫那個經書啊……”
賀景堯皺眉，正想問喬棉用不用他幫忙時，寢殿門被敲響了。
這次進來的是桃心，桃心舉著一盤曲奇餅乾，眼神興奮。
她沒有停留太多時間，將曲奇餅乾放到桌子上後就出去了。
賀景堯後知後覺，他說道：“昨天朕吃的那個餅乾，是桃心做的？”
喬棉點了點頭，她舉了一下自己的手，說道：“難不成你要讓我做那個餅乾嗎？不過我對她進行了技術指導，所以那個餅乾才會做得如此完美。”
她為了逃避抄寫經書，弄得傷口是不深，但也需要休養，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好呢？
賀景堯聽見喬棉說的話之後，無奈地搖了一下頭。
“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太過於自戀了？桃心要是笨一點，也沒辦法將餅乾做出來吧？”
喬棉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所以她打算以後讓桃心多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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