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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是從桃心口中知道的這件事,至於桃心呢,是從別宮女口中知道的這件事。
喬棉本想勸桃心不要妄議主子,誰知道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笑聲。
桃心看著捧腹大笑的小主,眼神疑惑,問道:“小主,您怎麼笑得這麼開心?有這麼好笑嗎?”
喬棉點點頭:她隻要一想到安惜華費儘心機,得到的是全後宮的嘲笑,她就忍不住。
“這陛下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些,怎麼能讓人穿那麼單薄的衣服彈琴呢,這天氣可不暖和,惜嬪怕是要得風寒吧?”
喬棉說話的時候,眼裡還帶著笑意:她知道賀景堯就是故意的。
“還挺有男德的嘛。”喬棉嘟囔了一句。
她說話時,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臟位置。
這顆心正在雀躍地跳著,直到今日,她才徹底確定,她對賀景堯是什麼感情。
她喜歡他。
但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從他們開始坦白相認,她對他便多了一份在意,又或許是因為那麼多次,他都在護著她。
她隻知道,在等待著他來的時候,她的心一日比一日跳得歡快,他們的相處越來越沒有界限,她越來越大膽,甚至會不自覺地撒嬌。
聽見賀景堯昨夜做的事情後,她的嘴角壓都壓不住,雖然很不道德,但是她很想誇賀景堯做得好。
“小主,什麼是男德?”
桃心突然一出聲,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喬棉嚇得一哆嗦。
“我剛剛說得太大聲了?”喬棉微微皺眉。
桃心笑了笑,沒說話。
喬棉也沒糾結於這點,她解釋道:“之前你聽的應該都是女德吧,那既然有女德,也應該有男德啊!”
“女德告訴女子該怎麼做,那男德就是告訴男子該怎麼做唄,都是對應的。”
她覺得男德的要求,還更寬容一點呢。
剛說完話,她便看見桃心衝著她搖頭,桃心低聲道:“小主,以後這種話可莫要再說了,要是讓別人聽見了,告到陛下麵前,陛下會罰您的!”
這個詞沒有桃心想得那麼嚴重,但她並沒有解釋,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桃心正想問說什麼的時候,秀秀帶著人走了進來。
“喬婕妤,娘娘讓我來看看您的手好了沒有。”
喬棉舉了舉手,說道:“今天已經讓太醫看過了,說這手還得再過兩三日才能寫字。”
秀秀看了看喬棉,也並未為難她,而是讓人將帶來的東西放下。
“這是娘娘讓奴婢給您帶來的補藥,喬婕妤可以趁熱喝。”
喬棉看了一眼碗裡的東西,黑黑的,該不會是什麼奇怪的藥吧?
“那便多謝秀秀姑娘了,我一會兒就喝。”
誰料,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秀秀卻沒有走,而是盯著她看。
喬棉下意識摸了下臉上,說道:“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秀秀搖頭,說道:“喬婕妤,娘娘讓我看著你把補藥喝下去才能走。”
喝……喝下去?
喬棉僵硬地轉過頭:不是吧?她根本就沒想喝下去啊,她想著一會兒把藥倒了!
那藥黑乎乎的,她哪裡敢喝?
“放心,這藥是太醫院熬的,在太醫院都有記錄,又是奴婢親手端過來的,隻是剛剛才換了人端。”
喬棉尷尬地笑了笑:這話說得也太直白了,她聽明白了,秀秀的意思就是這碗藥沒毒,你快喝了吧!
其實她也沒懷疑這藥有毒,她覺得皇後還沒惡毒到要毒死她的份上。
她就是覺得這個藥看起來太苦了,她不敢喝……
隻是頂著壓力,她不得不端起碗,她剛打算喝,一雙手就將藥碗接了過去。
喬棉抬頭看了一眼,是柏心。
柏心另一個手裡還放著一個小碗,她將這碗藥往小碗裡倒了一點,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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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棉倒吸一口涼氣:柏心嘗藥的這個動作,秀秀看著,應該是在挑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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