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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棉到坤寧宮的時候，宋錦華正在吃著喬棉送來的糕點。
宋錦華見她來了，說道：“其實你不該來的。”
“今日你送我一程，從坤寧宮出去後，你妖妃的名聲，怕是又要在民間流傳了。”
喬棉歎了口氣，說道：“不光這樣吧，可能還會有人說，我故意氣死了你。”
宋錦華讚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話本子裡，很可能會這麼寫！”
喬棉眼神驚異地看向宋錦華，她說道：“你居然還會看話本子？”
宋錦華點頭，她揚了揚手中糕點，說道：“不僅如此，我還喜食甜食，你都不知道吧？”
喬棉搖頭：她跟宋錦華雖然交情少了些，但她記憶裡的宋錦華和如今的宋錦華，完全不一樣。
秀秀端來了一杯茶，遞給宋錦華，隨後說道：“娘娘沒入宮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性子，現在不過是做回了她自己。”
所以，娘娘才沒有自稱本宮，而是自稱我。
喬棉點了點頭，其實她心中有很多疑問，她不懂為何宋家會提出那個條件，為何會讓宋錦華假死。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你可以直接問我的。”
從她“病”了開始，喬棉每次來看她的時候，都欲言又止，她都看煩了。
“陛下登基三年，我都沒懷上子嗣，我這個皇後本來就快被廢了，宋家急著想將新人送進來，很正常。”
“我就順勢提了一下，為宋家謀取了一定的利益，他們也願意放我自由，估計是覺得等新人進了宮，也就沒我什麼事兒了。”
宋錦華往前傾了傾身子，說道：“你可要爭氣點兒，別被其他人比下去了，相比於宋家人的皇後，我更喜歡你當。”
這段日子，她想了很多，覺得人逐漸通透起來，喬棉看著宋錦華，忽然想到了一句話：很多人都是突然開竅的。
還沒等喬棉回答，宋錦華就說道：“算了，賀景堯有多喜歡你，連你那隻鸚鵡都能看出來，沒有人能比得過你。”
“不過……”她話鋒一轉，“自古帝王多薄情，你也給自己留條後路。”
說完，她揮了揮手，喬棉知道她這是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了，也沒再停留，轉身走了。
——
兩個時辰後，長春宮，偏殿。
三聲鐘響傳到了喬棉耳朵裡。
喬棉神色複雜，她低聲道：“皇後薨了……”
又或者說，宋錦華做回了自己。
出殯那日，喬棉和賀景堯站在城樓上，目送送葬隊伍遠行，直到隊伍成了一個小點，喬棉才收回了視線。
“走吧。”喬棉轉身，拉住賀景堯的手。
賀景堯握了回去，直到他們回到長春宮偏殿後，喬棉依舊有些悶悶不樂。
賀景堯皺眉，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喬棉歎了口氣，說道：“就是覺得自己熟悉的人都離開皇宮了，有點無聊。”
賀景堯眨了眨眼，說道：“你要是想見宋錦華的話，也能見到。”
啊？
喬棉沒反應過來賀景堯的意思，賀景堯握住她的手，繼續說道：“城中新開了一家糕點鋪，是她的產業。”
喬棉驚得瞪大眼睛，說道：“不是吧？她不跟我搶男人了，開始跟我搶錢了？”
這也太糟糕了吧！
賀景堯眯了下眼睛，說道：“我怎麼覺得她跟你搶錢，比跟你搶男人更讓你不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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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喬棉連忙搖頭，哄道：“我怎麼可能那麼想呢？我隻是覺得她搶男人搶不過我，但是搶錢可就不一定了！”
“真的？”賀景堯眼神狐疑。
喬棉連忙點頭，手攀上賀景堯的脖頸，放到他的臉上，神色認真道：“難道，你會被她搶走嗎？”
賀景堯握住喬棉的手，咽了下口水，說道：“絕無可能，你是知道我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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