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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你在怪我，沒有任你母親隨意責罵。”
明珠仔細盯著他，看他額頭細汗緩緩冒出。
和離後的代價太大了，除非他們打算破罐子破摔，如若不然，他們必定要拖著明珠一輩子。
薑霖允道：“我沒有……責怪你。我隻是……很擔心母親身體，這才語氣急切了些。”
明珠歎出一口：“這樣，我就放心了。”
“你去看看母親醒了沒有，我先在外頭等著，如若不然，她看見我肯定又要生氣。”
薑霖允趕緊遠離她，進了屋。
裡麵很快響起了說話聲。
薑夫人怒氣衝衝的責罵，薑霖允忍辱負重的解釋。
最終，歸於平靜。
薑霖允一臉疲憊走出來。
“你……你去和母親認個錯，就當夫君，求你。”
明珠靜靜看著他。
他一臉欲言又止，最後下定決心：“隻要你認錯，等回到院子裡，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明珠這才笑了。
“我要夫君和上次一般，跪下認錯，跪到我滿意為止。”
“如何？”
薑霖允隻覺得膝蓋疼。
他想起上回的羞辱，又看向屋子裡的母親。
他說：“罷了，先讓母親靜一靜！我還有事，先出門一趟！”
說完，他甩袖離去。
帶著說不出的狼狽。
明珠往前一步，站在了門口，她偏頭，和屏風那頭的薑夫人遙遙相望。
她看不清薑夫人，但她必定一直注意著這裡，還等著明珠進去和她道歉。
“噗嗤”一聲。
明珠笑了起來。她又歎口氣：“婆母，你兒子不愛你呢，真可憐。”
說完後，她施施然走了。
身後，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音。
像悅耳的樂器之聲。
還挺好聽的。
明珠沒有管薑霖允去了哪裡，讓風鈴把東西整理好之後便去休息了。
反倒是薑夫人的院子裡許久都沒有安生，薑霖允又被喊了回去，兩母子在院子裡蛐蛐了許久。
墨侍衛從和正院回來後學給明珠聽。
“薑夫人說了兩個方法來報複您。第一是想讓她娘家人過來和您過招。”
明珠道：“薑霖允入了翰林後才從鄉下進京，婆母娘家人，我記得好像離我們這邊足有十萬八千裡呢。”
前世她見過薑夫人娘家人一麵，沒讀過書，一家人都是潑辣又不講理，把薑府吵的天翻地覆。
薑霖允原本就不高的俸祿更是被造的所剩無幾。
她覺得要是這個方案，她挺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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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墨侍衛開口：“她要把您在薑府裡怎麼苛待她的事情鬨得滿城風雨，要讓大家全都唾棄你。”
明珠笑了笑。
自己吃了虧，少不了要在薑霖允身上報複回來。
薑霖允哪怕再心動，也不會同意。
果然，墨侍衛道：“薑霖允沒有同意第二方案，但有點心動第一方案。但沒有正式確定下來，隻說考慮。”
薑夫人到底是被安撫了下來。接連兩天沒有來找麻煩。
第三日。
薑霖允麵露興奮走進院內。
“珠兒。”他喚：“今日有貴客上門，你收拾一番等會兒出來見客。”
明珠抬頭看他：“哪個貴客？我認識嗎？”
薑霖允有些不耐煩，又有些心虛：“你出去見了就知道了，便是說了你也不認識。”
明珠恍然大悟。
是菀和縣主要來了。
她應了，讓風鈴去另拿一套華麗的衣裳來。又畫了淡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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