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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姐。”
他站在門外，彬彬有禮的喊了一聲，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蔣逢春抬頭看著他，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好一會兒的功夫才開口：“你來了，快些進來坐吧。”
於襄歲稍稍猶豫了片刻之後，抬腳走了進來。
“你……你剛剛差人來找我，是否有事和我說？”
於襄歲問她。
蔣逢春應了一聲：“再過兩日，我就和母親去外祖母家中，不知道除夕能不能趕回來，這段時間我不能出去和你閒逛了。”
於襄歲神情鬆動了一些。
他剛剛覺得蔣逢春有些不太對勁，不是他平日裡所認識的那個沒心沒肺的快樂女子。
隻是聽她這樣說起來，反倒是覺得鬆了一口氣。
他的聲音變得輕鬆了一分：“快過年了，是要去看看你外祖父外祖母了，若是方便的話再順便替我向他們問聲好。”
於襄歲微笑著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但老半天都沒有得到蔣逢春的回應。
這又讓他眼中透露出了疑惑。
蔣逢春扯了扯嘴角，勉勉強強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會帶到的。”
她開口，不知不覺說出了內心當中最深的隱患：“隻不過我外祖母打算給我和他家隔壁李府的公子說親。”
“到時候難免會亂點鴛鴦譜。”
於襄歲聽到這個話，神情一僵。
“蔣小姐……”
他想要說什麼，嘴巴張了張。又慢慢的閉緊了。
蔣逢春抬頭看他：“你是有話要說嗎？”
雖然是這樣問著，但是眼中卻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期待。
她雖說不敢再問他，如果是在她和去邊關之間選一個的話，他會選擇什麼。
但是少女的心思總是希望自己喜歡的人更重視自己。
她希望於襄歲能說出一些讓自己能夠安心的話。
就算是和自己父母作對，她也一定會非他不嫁。
於襄歲麵對著她直白的眼神，喉嚨動了動。
“你與那李家公子並不熟悉，若是性格上麵迥然不同的話，會產生許多摩擦……他……不適合你。”
“那誰適合我呢？”
蔣逢春緊緊看著他：“你適合我嗎？”
於襄歲緊張的握住了手中的劍。他想要毫不猶豫的開口說聲是的。
但是到口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昨天。
蔣禦史私下裡找到了他。
和他說了一些話。
倒也沒有什麼過分的，隻是問了他幾句。
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的女兒。
問他是不是還要回到邊關。
最後又問他，要是在兩個之間選一個的話，他會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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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知道怎麼選的。
因為兩個在他的心中同樣的重要。
可是蔣禦史卻嚴肅的告訴了他。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考慮清楚，不要太貪心了。”
他聽到那句話之後，心到現在都還不平靜。
該怎麼選，他都感到無法割舍。
他要回答蔣逢春這個問題嗎？
要是換做平時的話，再聽到自己喜歡的女子如此直接如此大膽，他不知道該有多麼的歡喜。
可現在歡喜中又夾雜著酸酸的苦苦的味道。
看出了他眼中的掙紮，看出了他的猶豫不決。
蔣逢春生怕他說出讓自己無法接受的話來，在他張開嘴巴想要回答的時候，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打斷了他即將要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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