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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就在淩雪默默觀察聖女的時候。
聖女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她緩緩轉過頭。
兩人的視線，於半空中悄然交匯。
四目相對的瞬間。
聖女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彎起眉眼，對著淩雪露出了一個溫柔而乾淨的笑容。
此刻， 她仿佛不是身居高位的聖殿聖女，而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少女，看見有人望著自己時，本能地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
淩雪看著她純淨的微笑，稍稍一怔，卻沒有移開目光，隻是平靜地與她對視。
兩人對視了幾息後，聖女忽然輕輕歪了歪腦袋，眨巴著眼睛看著淩雪，嗓音柔和地開口詢問：「怎麼了？」
「我臉上有東西嗎？」
淩雪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沒有，隻是覺得你這人，有點意思。」
聖女眨了眨眼。
「你對我有意思？」
淩雪沉默了幾秒，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有些好奇，你的性格是向來如此嗎？」
聖女聞言，左手置於胸口下方，右手手肘撐在左手掌，白皙修長手指托住下頜，認真思索了起來。
周遭空氣變得有些安靜。
一旁。
雪欣瑤看著似乎陷入沉思的聖女，卻不由地輕輕咽了口唾沫。
雖然聖女身上穿著的聖女冕袍挺保守的，衣襟嚴嚴實實地遮掩著每一寸肌膚，沒有半點輕浮之意。
可不知為何。
明明包裹得嚴嚴實實，穿在她身上卻莫名讓雪欣瑤有種看起來瑟瑟的感覺。
雪欣瑤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可下一秒，她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瞟了過去。
最終，雪欣瑤的目光還是不受控製地落在了聖女胸前那道格外惹眼的飽滿弧線上。
.......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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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欣瑤其實心裡很清楚。
這根本不是衣服的問題。
而是.......
實在太大了。
它倆實在是太大了。
這誰能把持得住啊。
哪怕雪欣瑤自己是個迪迦，但她還是有些忍不住往那裡看。
然而。
僅僅隻是看了幾眼之後，雪欣瑤就不由變得有些心虛起來。
自己怎麼能一直盯著人家的……看。
要是被她發現豈不是尷尬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她快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假裝若無其事地端起麵前的奶茶，抿了一口，藉此掩飾住那一瞬的失態。
而另一邊。
聖女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雪欣瑤那偷偷摸摸的小眼神。
看著對方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收回視線，又故作鎮定地捧著奶茶喝了起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她並沒有覺得被冒犯。
反而莫名覺得，對方這樣偷偷摸摸，又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有一點可愛。
讓她不由有些想笑。
尤其是看著那張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俏臉，她心中甚至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像是在看妹妹一樣的感覺。
雖然.......
她也不知道這種親近感究竟從何而來。
硬要說的話，或許是因為兩人長相的原因吧。
片刻過後。
聖女緩緩將托著下巴的右手放了下來，唇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的性格.......以前是怎麼樣我不太清楚。」她輕輕眨了眨眼，語氣中透著一股子隨性，那雙蔚藍如海的眸子，毫不避諱地迎上淩雪那慵懶深邃的黃金瞳。
「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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