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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玄夢凝很煩。
非常煩。
煩到她看謝明川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都覺得礙眼，硬生生把人攆出去三回。
“統子，惡值多少了？”
【回宿主，當前惡值2038/10000。】
“兩天了，就漲了三十多點？”
玄夢凝趴在軟榻上，有氣無力的揪著葡萄往嘴裡塞。
【宿主，您這兩天乾的那些事兒……怎麼說呢，有點不夠格。】
“怎麼不夠格了？”
玄夢凝一骨碌坐起來，掰著手指頭數。
“昨天，本宮當街罵了禮部侍郎，罵的他當場暈過去，這是惡吧？”
【是惡，但那老頭本來就身體不好，圍觀的百姓都覺得您是在幫他提前退休，還有人誇您善良。】
“……”
“前天，本宮讓人把六公主的轎子掀了，讓她在街上走了二裡地，這總夠惡了吧？”
【是夠惡，但六公主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百姓們看她出醜，高興的跟過年似的，還有人給您的侍衛送雞蛋表示感謝。】
“……”
“那本宮昨天半夜讓人在太後宮外敲鑼打鼓，吵的她一宿沒睡，這總沒人誇了吧？”
【太後宮裡的人確實惡值漲了，但漲的是對您的惡值，不是您收割的惡值，宿主，您得搞清楚，您作惡的對象和仇恨您的對象，是兩撥人。】
玄夢凝：“……”
這破係統，說話怎麼一套一套的？
她煩躁的躺回去，繼續揪葡萄。
一顆、兩顆、三顆。
正當她揪到第四顆葡萄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叫聲在腦海中炸開。
玄夢凝手一抖，葡萄差點塞進鼻子裡。
“統子？！統子你怎麼了？！”
【啊啊啊啊啊啊惡意值惡意值惡意值——】
“什麼惡意值？你發什麼瘋？！”
【暴漲暴漲暴漲！！！】
係統還在尖叫，那聲音刺的玄夢凝腦仁兒疼。
“你冷靜點！到底怎麼了？！”
【惡意值！一直在漲！就這麼一會兒，已經漲了小兩百了！】
玄夢凝愣住了。
“小兩百？”
【對！還在漲！一百八了！二百了！】
【係統BGM：我想發財——就能發大財——財神老爺快到我家裡來——】
玄夢凝：“……”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葡萄。
又看了看果盤裡的葡萄。
再抬頭看看空蕩蕩的屋子。
“統子，你確定？”
【確定確定確定！統子數據不會錯的！】
玄夢凝有點發懵。
她剛才乾什麼了？
她就躺在這兒發愁，順手揪了幾顆葡萄吃。
就這？
吃葡萄也能漲惡值？
這難不成是葡萄家族的惡意？
【宿主！您到底乾什麼了？！快告訴統子！統子要記下來！以後照著做！】
“我沒乾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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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夢凝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殿下！”
管家的聲音，帶著幾分慌張。
玄夢凝坐起身。
“什麼事？”
管家推門而入，臉色不太好看。
“殿下，外麵……外麵來了一群學子，把公主府圍住了！”
玄夢凝挑眉。
“學子？圍公主府？乾什麼？”
“他們……他們在喊什麼放人，亂七八糟的，人很多，有幾十個，還在不斷增加！”
玄夢凝愣了一瞬。
隨後……
她眼睛亮了！
亮的像是餓了三天後看見懶羊羊的灰太狼。
【宿主……您這眼神……】
“統子。”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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