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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柔這邊哭著非讓林昭給個說法，絲毫沒注意到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猛的甩開她的手。
力道大的讓沒有任何防備的陸柔整個人踉蹌著後退。
一個不小心，踩到自己散落的裙擺，整個人朝後仰去。
下一秒，“砰”的一聲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陸柔愣住了。
她坐在地上，掌心擦破了皮，傳來火辣辣的疼。
可她沒有去看自己的手。
隻是抬起頭，看著林昭。
淚珠還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林昭哥哥……”
【係統BGM：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玄夢凝靠在柱子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統子，你這歌……嘲諷拉滿啊。”
【那必須的！宿主您看，這畫麵多配，一個女人坐在地上哭，一個男人冷著臉站在旁邊，妥妥的苦情戲標配！】
“你少看點狗血劇。”
【統子沒有狗血劇，統子隻有宿主您這一部真人秀。】
“……閉嘴。”
玄夢凝收回目光，繼續看戲。
林昭低頭看著坐在地上一直哭哭啼啼的陸柔，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蚊子。
“陸三小姐，東廠重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沒事就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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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的像淬過冰一樣。
陸柔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不走！”
她撐著地站起來，踉蹌著走到他麵前，仰頭看他。
“林昭，你之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你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林昭沉默。
陸柔抓住他的衣袖，這一次，她沒有用力，隻是輕輕攥著。
“我知道我剛才失態了。”
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哽咽。
“可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三年，三年裡，我每天都在想你什麼時候回來，可你回來了，卻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
她吸了吸鼻子。
“那天在宮門外，你當眾讓我難堪，我不怪你，我以為你是有苦衷的，可我來東廠找你，卻看到你和她……”
她看了一眼玄夢凝，又收回目光。
“你和她離的那麼近，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的完全不一樣。”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林昭哥哥，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林昭看著她那雙通紅卻努力克製的眼睛。
沉默良久。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沒有為什麼。”
陸柔的手一抖。
林昭抽回衣袖，後退一步。
“陸三小姐，你回去吧。”
陸柔站在原地，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風從窗口吹進來。
玄夢凝袖中的那張紙被吹起一角，飄飄揚揚的落在地上。
正好落在陸柔腳邊。
陸柔低頭看去。
那是一份密檔。
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
“林昭，永寧三年入東廠，淨身一關已過，今為東廠督主，位同內官。”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淨身。
內官。
林昭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搶先一步撿起那張紙。
可陸柔已經先一步看清了上麵的字。
她的手開始發抖，嘴唇開始發抖，最後整個人都在發抖。
“林哥哥……”
她的聲音顫抖的幾乎聽不清。
“這上麵寫的……是真的嗎？”
林昭沒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她，目光深沉。
那沉默，卻比任何回答都殘忍。
陸柔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笑著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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