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開始剪了。
剪子在她手裡轉的飛快,紅紙在剪子間翻來翻去,紙屑紛紛揚揚的落下來。
落在她膝蓋上,落在攤子上,落在地上,紅的,碎碎的,像一小片一小片的花瓣。
她剪得很認真,枯瘦的手指捏著剪子,穩的很,一點也不抖。
她一邊剪一邊嘴裡念念有詞,聲音太小。
聽不清在說什麼,像是在數數,又像是在念叨什麼吉利話。
謝明川站在右邊,垂著手,看著老太太手裡的剪子,安安靜靜的,像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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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硯站在左邊,背著手,也看著那把剪子,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三個人誰都沒說話,隻有剪子哢嚓哢嚓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玄夢凝站著沒動,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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