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藥碗遞到她手邊。
“今晚的藥，趁熱喝。”
謝明川的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但態度一如既往的堅定。
玄夢凝看了看披風，看了看藥碗，歎了口氣。
“你們倆能不能別跟得這麼緊？本宮又不是三歲小孩，吹個風就病，喝個藥還要人盯著。”
帝硯冷哼一聲。
“上次你說不冷，第二天就發燒，燒到四十度，昏迷了兩天。”
謝明川笑著補了一句。
“上上次你說藥不苦，偷著倒了半碗，結果咳嗽了半個月。”
玄夢凝：“……”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無從反駁。
因為都是真的。
她認命的端起藥碗，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苦。
還是苦。
但比北境的藥好喝，因為熬藥的人知道她怕苦，會放甘草和蜜棗。
一顆蜜餞遞過來，她接過去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不錯，算你有良心。”
帝硯在旁邊看了看，沒有說話，隻是又伸手把她身上的披風攏的緊了些。
“帝硯。”
“嗯。”
“你什麼時候回北境？”
“後天。”
“謝明川。”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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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去江南？”
“大後天。”
玄夢凝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一路順風之類的客套話。
隻是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記得，都早點回來。”
她話音落下。
帝硯的手在披風下微微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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