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一醉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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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歸酒肆生意極好，人聲喧鬨。
很快便有一小二迎上來，蕭瑟隻道與老板有約，先上些酒打發時間。
小二卻笑道：“小店無打發時間的酒。”
“不若來桑落、新豐、茱萸……直至般若，共十二盞。”
“您朋友每登一層，便飲一盞。十二盞儘，他該歸來，正好飲那風花雪月。”
蕭瑟被勾起興趣，點頭應下。
蘇辰則是在暗中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日已經不讓闖閣了！
這下蕭老板又該肉疼了！
很快，十二盞美酒一字排開，引得眾人側目。
蘇辰挑眉：“這酒肆，有點意思。”
他自顧自先取了一盞品咂起來。
蕭瑟才飲完第一盞桑落，卻見雷無桀那襲紅衣竟已出現在門口，大步走來。
“蕭瑟！蘇大哥！你們這就給我擺上慶功酒了？”
雷無桀看著一長排酒碗，又驚又喜。
蕭瑟更驚：“你第一層就敗了？”
“哪能啊！”
雷無桀一屁股坐下，仰頭灌下一碗，懊喪道，“守閣的說戌時已到，登天閣關門了！”
“得明日再去！”
蕭瑟頓時無語，看著眼前十盞未動的酒，隻想全退掉。
蘇辰在一旁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晃著手中酒盞：
“無妨，今日酒，明日喝。老板不是說了麼？有的酒，愈陳愈香。”
城門口，一匹老馬馱著個背書箱的青衫書生晃晃悠悠進來，他望著城中景象，滿臉新奇：
“這雪月城，可比青城山有趣多了！”
身後跟著個背桃木劍的書童，聞言不屑撇嘴：
“雪月城是俗地，青城山是仙府。小師叔你真是俗氣！”
“俗就俗唄，”書生笑道，“我練我的劍，又沒入你們道門。還有，叫公子！”
“公個屁。”書童半點不客氣。
書生被噎得夠嗆，罵道：
“滿嘴穢語，這就是你的修仙之道？”
書童哼了一聲，老氣橫秋：
“道可道，非常道！你懂個屁！”
“行行行，我不懂，”書生沒好氣，“那無量劍法你也另請高明吧。”
書童不吃這套：“那我回去就告訴師祖，你偷溜來雪月城！”
“要是能見到那人，師父高興還來不及！”
書生望著遠處的登天閣，眼神發亮。
“閣上真有連師祖都看重的人物？”書童歪頭。
“那就看閣上那位，瞧不瞧得上師父了。”書生語出驚人。
“何時登閣？”
書生裝模作樣掏出竹筒搖簽，皺眉看了半天：
“明日午時！”
書童一眼看穿，指尖劍氣一閃，“啪”地削斷竹簽，沒好氣道：
“公子，你簽拿反了！”
……
雷無桀、蕭瑟和蘇辰坐在一起，一盞接一盞地喝著那十二盞絕品佳釀，三人酒量俱佳，麵不改色。
直至最後一盞“般若”見底，蕭瑟才開口：
“原本我們估你能上十二層，故點了十二盞。”
剛等蕭瑟說完，那青衫小胡子的酒肆老板踱步而來。
打了個哈欠，嘴巴微張，竟隔空將雷無桀碗中殘存的最後一滴酒液吸入口中。
雷無桀看得目瞪口呆。
“酒成了？”蕭瑟問。
老板搖頭：“還差一抹月光。”
他順勢坐下，眯著眼仿佛已有醉意，“這般若後勁真大。”
“閣下究竟是？”雷無桀肅然起敬。
“賣酒的。”老板懶懶道。
蕭瑟把玩著空杯，目光銳利：
“這些酒皆你所釀？堪比天啟碉樓小築的秋露白。”
“自然。”老板眯眼點頭。
“風花雪月更妙？”
“有若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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