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有個照應……”
陳嬤嬤忽然開口。
“你到底想要什麼？”
慧通一愣。
然後他笑了，笑容真誠得不得了。
“我想要什麼？我就想好好照顧你唄。咱們都是這把年紀的人了，還圖什麼？不就是圖個伴兒嗎？”
陳嬤嬤盯著他。
慧通坦然回視。
四目相對。
陳嬤嬤收回目光。
“粥挺好。”
慧通笑了，繼續喂。
屋裡安靜下來。
窗外，夕陽西斜。
金色的陽光灑進屋裡，照在兩個人身上，鍍上一層暖色。
看起來，還真像一對相濡以沫的老夫妻。
如果忽略慧通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以及陳嬤嬤藏在被子底下那隻攥緊的手。
晚飯時分。
陸知夏坐在飯桌前，聽冬梅彙報最新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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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通下午給陳嬤嬤洗了衣服，又喂了粥，現在正在給她擦身。”
陸知夏驚呆了，連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擦……擦身？？？”
冬梅點頭。
“據玲瓏說，慧通主動要求的，說是未婚妻受傷了，總得有人伺候。”
陸知夏感慨。
“這老禿驢是真能屈能伸。”
鐺鐺笑得打滾。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一寺住持，給一個老女人擦身！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別想抬起頭來！」
陸知夏夾了一筷子菜。
“已經傳出去了。”
鐺鐺愣了一下。
「啊？」
陸知夏咽下那口菜，語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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