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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池來啦,快坐下吧。”
封母坐在主位左手邊,室內溫暖,她肩上裹著淺紫色披肩,在池天和快要被那些帶刺的目光洞穿之前,她總算開口解了圍。
“晚上好伯母。”池天和悄悄鬆了口氣,他穿著淺色係休閒裝,看起來不至於太隨意,但是和現場格格不入。
“來我這邊坐吧。”封母拍拍身邊的位置,那個位置上暫時沒有人坐下。
要坐過去麼?池天和糾結地掃了一眼其他位置,看見了封母對麵的位置上明晃晃地放著一個立牌,立牌上麵寫著【封澤玉】,那是封澤玉的專屬位置。
在車上的時候,封澤玉說不要離他太遠,坐在斜對麵算遠麼?
鬼使神差的,他扭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
後者挑眉,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仔細看去卻又沒發現有變化。
“不勞煩了,他是我帶來的客人,理應跟我坐一起。”
封澤玉開口,聲音不大,但沒人敢出聲反駁,封母也是其中一員。
封母眼神閃爍兩下,唇角的笑容淺淡了一些,她照舊溫和道:
“我倒是才知道小池和封總關係這麼好了。”
“剛認識不久。”池天和落座後答道。
他以為封母隻是單純在感慨,但是其他人都聽出來了。
這可不是在關心後輩,很顯然是封母對池天和背著她認識其他人,生出了惱怒。
偏偏池天和在這個時候跟平時一樣遲鈍,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正在思考等會兒會發生什麼,無心想其他事。
在焦慮中又等了一會兒,桌上剩下的位置都坐滿了,最後一個進來的人是封宿。
他剛好坐在池天和的對麵,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掛著戲謔的笑,那雙三白眼看好戲似的盯著池天和,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商量正事吧。”封父拍拍桌子,旁邊的助手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密封好的文件。
封父當著所有人的麵用小刀劃開密封條,從裡麵取出一疊a4紙。
“關於幫池家還債的事情,上次開會討論的時候大家都知曉了,池家與封家做了書麵約定。”
封父的話音落下,池天和就聽見有人似嘲笑地笑了一聲,身邊的封澤玉抬眼看向出聲的人。
那個人笑容僵住,看看封澤玉,又看看池天和,驚疑不定地息了聲。
池家這個人和封澤玉是什麼關係?他突然想到進門時,封澤玉似乎特意跟池家小輩說了什麼。
嘖嘖嘖,不知羞恥,正牌男友還在現場呢,就想著勾搭其他人了,沒想到他聽來的傳聞是真的,他可得好好看管自己的兒子,不能讓兒子與池天和靠近。
“什麼約定?”池天和等封父停下後發問。
他麵上疑惑,很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哦對,忘記你不在場了,這是複印件,你看看吧。”封父施舍一般將文件推到池天和手邊,皺眉不滿,“按照規矩,你應該坐在封宿身邊才對。”
怎麼可以坐在封澤玉的身邊,但是封父不敢明著指責池天和,他知道這是封澤玉授意的。
封澤玉在公司裡的權力比他這個哥哥還要大,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分配的,就因為封澤玉是老來得子就偏心麼?
他收斂好眼中的不悅,放緩語氣詢問池天和:
“最近我們小宿做的事你別往心裡去,都是些小錯誤,得過且過吧,兩個人過日子就是要互相包容,你也別繼續揪著他的錯誤不放。”
這話說的,池天和笑笑不說話,結婚之前發現一律當做喜事處理,封父說的話他一句也不會聽。
出軌是他的底線,他無法接受封宿做出背叛感情的事情,就算和好了他們的關係也不可能恢複如初。
但是手上這份文件,像是將池天和打入了冰窖,他看見文件上白紙黑字清晰地印著:
【封家承諾幫池家還債,條件為:池家的後代必須和封家主家後代中的一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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