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地往下滴水,望著池天和的眼眸晦暗不明。
在發現池天和隻是好端端地站在陽台上欣賞風景後,他才不著痕跡地呼出一口氣,緊緊拉住池天和的手,鉗製住那細瘦手腕的手還在不明顯的顫抖。
“你不冷啊?”池天和當做沒發現封澤玉微妙的不對勁,他笑嘻嘻地將封澤玉往臥室裡推,“走了走了,兩個大男人大半夜在陽台上喝西北風算什麼事。”
陽台漆黑一片,臥室裡的燈全都打開著,亮堂堂的,透著溫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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