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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有用!
中年男人差點控製不住麵部表情,他的臉部肌肉在抽搐,不行,再繼續待下去他一定會在封澤玉麵前失態。
“謝謝封總,祝池先生和封先生生活愉快,我就不再打擾你們了。”說完,男人起身往其他桌走去。
腳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離開了封澤玉的視線範圍,他才放任自己咧著個大嘴笑。
其實他沒收到封家寄來的請帖,是他的上司得回老家,就把請帖讓給他了,他這次過來既是為了見證封家本家兒子的婚禮,也是為了和封澤玉談攏合同。
本來第二件事他是完全沒抱希望的。
誰想在喜慶的時候突然被人要求工作,但是他沒想到,竟然會讓他談成功了。
這都要歸功於封澤玉今天帶了其他人來參加婚禮。
按照記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中年男人對上同公司另一人的視線。
同事奇怪地看著他:“你在笑什麼?笑得這麼惡心。”
“嗯?惡心?”中年男人故作深沉地擺擺手,“你不懂,我這是高興。”
“噫,人家的婚禮,你高興什麼?”同事小聲告誡他,“你可別笑得比新郎還燦爛,不然封家的人要不高興了。”
“放心, 我是那麼不會看場合的人麼?”中年男人憋得心口癢癢,他好想找個人討論一下。
找其他公司的人又不合適,現在也不是玩手機的時候,他的眼珠子轉啊轉,最後放在了同事身上:
“哎,我問你個事。”
“什麼?”同事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你知道封總身邊跟著的那個小男生是誰不?”
“誰啊?不是他助理麼?”同事納悶。
“不是,那個小男生自己否認了,我還看見封總給他剝橘子。”中年男人就是奇怪,封澤玉那座大冰山什麼時候和別人這麼親近了?
封澤玉的惡名遠傳,不止其他公司的人覺得他恐怖,就連封家的人也覺得他恐怖。
怎麼會多出來那麼一個和他關係那麼好的小男生?
“怎麼可能,封總身邊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人存在……”同事笑話他是眼睛出毛病了。
剛笑出聲,他突然想起最近很熱門的一個流言,是關於封澤玉的。
正好是說他隱婚了,結婚對象沒有公之於眾。
“喂,你還記得最近的那個傳言不?”同事冷不丁開口,中年男人摸著下巴,想起來那個傳言。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微微變化。
“難不成,那個男生就是封總的隱婚對象?”
“這話可不能亂說。”同事一把捂住他的嘴,動作太大,旁邊的人投來疑惑的目光,同事尬笑,“沒事沒事,我跟他聊天呢。”
扭回頭來,同事對中年男人說:
“這裡可是封總侄子的婚禮現場,咱倆還是先別說話了,等會兒被人聽見了,咱們公司的生意也連帶著完蛋了。”
中年男人用力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該說不愧是百年家族舉辦的婚禮,從開場到迎接兩位新人入場,流程清晰明確,一切所需物品都是按照最高規格置辦。
賓客們吃著桌子上的小食等著新人入場。
隨著象征吉時的鐘聲敲響,沉重的大門被人從兩邊莊重地拉開,門外是挽著手的兩位新郎。
賓客們在台下熱鬨起哄,其中一位新郎也笑著回應他們。
細心的人都發現了,另一位新郎不知怎的,臉上一絲笑容也無。
在他自己的婚禮現場,他看起來並不高興。
“阿宿,你笑一下。”於扇拉了拉封宿的手臂,他也發現了不少人投來的奇怪視線。
那些審視的目光落在於扇身上,像針一樣滲透進他的每一寸皮膚,讓他分不清是領帶還是那些目光造成的呼吸困難。
“行。”封宿冷淡地丟下一個字,扯了扯嘴角,好歹是露出了個笑容。
雖然那個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高興。
走到最前麵,池天和也發現了封宿身上的異樣,他偏頭問封澤玉:“你侄子怎麼一點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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