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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走後，池天和走過去，看著封澤玉看著空地發呆，他伸手在後者眼前晃晃：
“封哥？在看什麼？”
“沒什麼。”封澤玉抓住那隻亂晃的手，送到嘴邊親吻了下。
“有人在看呢！”池天和飛快抽回手，封澤玉唇角輕輕上揚。
走得比較慢的人都看見了這一幕，他們友好地捂嘴笑了笑，看起來完全不介意夫夫倆秀恩愛。
“回來以後你經常害羞。”封澤玉戳破他。
“可能這就是書上說的近鄉情怯吧。”池天和確實覺得很不習慣，不管是這個他長大的院子、還是周圍麵孔沒變，但卻老了很多的老鄰居們。
好久沒看見他們，乍一看見，他也是需要時間習慣的。
“你可以在這邊多待一段時日。”封澤玉拉住池天和冰涼的手，把他往屋子裡麵帶。
池天和很乾脆地搖搖頭：
“不了，偶爾來看看就夠了，我還是和你一起回去吧。”
他對這個地方隻是有留戀，但是從今以後，他和封澤玉將會在別的地方紮根，這裡是更適合待在回憶裡的地方。
“好，聽你的。”封澤玉不在小事上左右池天和的想法。
回到屋子裡，池天和找到空調遙控器，打開來，他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老電視，在嘈雜的背景音中，他問封澤玉：
“封哥，你為什麼總是縱容我？”
“有麼？”封澤玉挑眉，他收回眼神看向池天和，後者還在盯著電視看，不過心思在別的地方。
“有，燒烤店那次也是，孫語找我麻煩的那次，你是讓我自己做了選擇吧，還有選戒指那次。”
池天和原本以為封澤玉是討厭他不認真的態度，後麵才發現，並非是這樣，封澤玉是在強迫他做出不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你把選擇權交到我手上，就不怕我搞砸麼？”
“你不會的。”封澤玉輕聲道，“我喜歡的池天和不是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的廢物。”
“……”不得不說，封澤玉說話真夠直白的，池天和沒忍住笑出聲，“封哥，發明你的人真是個天才。”
“你是說我母親麼？她不是天才，相反，她很愚蠢。”封澤玉說完，話鋒一轉，“她是個單純的好人。”
“嗯？為什麼這麼評價她？”池天和的身體朝封澤玉那邊傾斜，他的腦袋擱在封澤玉的肩膀上，“你母親是怎麼和你父親認識的？”
理智上，池天和知道封澤玉的母親去給別人當小三是錯誤的事情，但是他上次在墓地裡見到封澤玉對著一塊冰冷的墓碑露出那麼脆弱的神色。
他突然想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現在的池天和想起封澤玉那時的神情，仍然會胸口一緊。
“你要聽麼？”封澤玉沒有壓低聲音，但池天和仿佛感覺後脖頸吹過一陣涼風，吹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似乎，知道了那件事以後，他就再也和封澤玉分不開了。
但是，他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不是麼？他已經無法失去封澤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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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要知道。”池天和堅定地點點頭，這次換成封澤玉詫異了。
半晌，封澤玉閉上眼睛，用力將池天和摟進懷裡：“和你相遇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不不不，這肯定是封澤玉言重了，池天和毫不懷疑，他抬手摸摸封澤玉的頭頂，手心毛絨絨的觸感讓他沒忍住眯起眼睛。
耳邊，封澤玉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緩緩流淌出來：
“母親是父親的初戀，大學畢業後，父親創業成功，和母親和平分手，母親挽留過，但是父親拒絕了。”
“在他成就最輝煌的時候，和現在的原配結了婚，生下了第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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