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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床上，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作響。
“不用管。”封澤玉捂住池天和的耳朵，動作略有些急切地將他身上的衣物除去。
那電話鈴聲沒一會兒就停下了，池天和又仰頭和封澤玉接了個吻。
還沒進入主題，手機再次開始震動。
“嗡嗡翁”的噪音讓池天和激動的心都涼了下來，封澤玉也停下了動作。
但看他的樣子還是沒打算去接電話，池天和推了他一下：
“你去看看是誰。”
又不急在這一時。
封澤玉的視線下移，池天和動作迅速地拉起被子蓋住身體。
“先接電話！”他語氣強硬。
被電話鈴聲打斷這種事的經曆，他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不然他就真的提不起興致了。
“好吧。”封澤玉不情願地下床去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人的時候，他眸光凝住。
接起電話：
“喂？有事？”
“有。”封澤玉打開了免提，池天和也聽得見對麵的聲音。
是個男音，是池天和不怎麼熟悉的聲音。
“封氏怎麼回事？你又在乾什麼？”那個人顯然對現在的狀況很不解。
“不用擔心，我有自己的打算。”封澤玉長話短說，“你打電話來就是想說這件事？”
“打算哥，我知道你靠譜，但是你行動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們說一聲？”
那個人苦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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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半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小封總打算架空您的權利，你是打算順其自然麼？那小封總組織裁員怎麼辦？”
“就當你們是暫時離職，回來上班的那天我會將你們的工資全部補齊。”
封澤玉淡然道，聽著很負責，但是他的行為又像是緩兵之計。
坐在床上的池天和想捂住耳朵假裝聽不見，剛抬手就想起來，他馬上也是封氏的一份子，既然封澤玉將免提都打開了，那他就是聽聽又能怎麼樣？
接著他就心安理得地繼續聽下去了。
封澤玉和對麵說了幾句未來的打算，對麵問得很詳細，直到封澤玉完整地解答完以後，他才掛掉電話。
這通電話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久到池天和都有些犯困了，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趴在床上睡了個小覺。
等到封澤玉回來，他們倆都沒了興致。
他們倆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還是池天和先開了口：
“要不我們先睡覺吧？”
現在好像不適合繼續做其他的事情了。
“嗯。”封澤玉瞥見池天和眼下嚴重的黑眼圈，這才想起剛才被他遺忘的事情。
池天和最近都沒好好休息，晚上還經常做噩夢起夜，封澤玉不止一次聽見他半夜下床摸黑去樓下喝水。
封澤玉還是很擔心，他摟住池天和，輕聲問了他。
“你剛才說什麼？”池天和睜開惺忪的眼睛，“我剛才走神了。”
“你是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的類型麼？”封澤玉重複了一遍。
也許是夜色模糊了封澤玉的冷，池天和總覺得這番話聽在他耳朵裡自動帶上了溫度。
他閉上眼睛笑了笑說：
“我的睡眠一直都很差，晚上就沒有不做夢的時候，和你住在一起後已經改善了很多。”
“真的？”封澤玉尾音上揚。
“當然，這種事，我沒必要騙你。”池天和說，“我不喜歡出租屋裡常年揮之不散的陳舊氣味，也沒法適應一到梅雨季節就生黴的碗筷，更加無法接受一到晚上就放飛自我的機車轟鳴聲。”
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喜歡，但是他得忍受。
因為那段時間，他的背後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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