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來的比上一回早了許多。
又過了兩日。
段玉樓來到別院。
說三國又要開戰了,此番下場的修士更多,當中還有天道築基。
他也要離開一段時日。
臨別前,他特意叮囑李鳳一定不能外出,不論發生什麼,他都有安排,隻需安心待在別院即可。
果不其然。
段玉樓才走三日。
陽苴城中便起了一陣小亂。
起初不過是一個香客跟蹌倒地,麵色潮紅,口中胡言亂語,眾人隻當是天熱中暑。
可還沒等郎中趕來。
旁邊拴著的一頭驢子便猛地發起狂來,揚蹄踢翻攤架,嘶鳴著往人群裡亂撞。
亂子越滾越大。
成片的平民被影響,開始出現各種症狀,瘋癲、吐血、到處亂竄————
小胖墩回來報信時,額頭都見了汗。
「蛇君,外頭出事了!」
「我知道,有毒瘴,威力不強,可規模很大。」李鳳早就聞到了。
「我們怎麼辦?」小胖墩問。
「不必理會,這裡可是國都,哪裡輪得到我們出頭?」
李鳳話音方落。
謝硯已無聲立在院中。
「閒事不管,定力倒是不錯,不過————貧僧另有個主意,你可要聽?」
「前輩請講。」
謝硯不再多言,袖袍一卷,遁光裹起李鳳便走。
瞬息間已掠過城牆。
停在陽苴城東麵的雲頭之上。
「你瞧!」
謝硯指向下方一處荒坡。
坡上有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身形枯瘦,麵色蠟黃,唯獨雙唇艷得妖異。
他正踩著一種古怪步法,搖搖晃晃,如同醉舞。
頭頂上方。
一隻髒兮兮的黃皮葫蘆懸著。
底朝天,口朝地。
正汩汩吞吐著濃濁的褐色煙霧。
李鳳一聞便知。
城中的毒瘴,便來自於此。
「地脈築基,堪堪邁入中期,你可想試試手?」謝硯語氣平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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