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行了一個不太標準、卻格外認真的禮。<\/p>
“這位白頭發阿叔，謝謝你的禮物。”<\/p>
白頭發……阿叔……<\/p>
素還真麵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p>
好，好的很呐……<\/p>
另一邊寧長生也轉過身招呼說道：“好了好了，阿雅先去玩吧，我和你這位白發大蟈蟈有些事情要講。”<\/p>
“嗯。”阿雅很乖巧，捧著玉佩一路小跑回房間。<\/p>
院中，隻剩兩人。<\/p>
石凳，粗茶，海風。<\/p>
爐火上的水正沸著，咕嘟咕嘟冒著白汽。<\/p>
寧長生隨手提起，給兩隻粗陶盞都注滿了熱水，連茶葉都懶得放。<\/p>
素還真看著麵前那盞白水，倒也不嫌棄，隻是端起來，淺淺抿了一口。<\/p>
“我本以為，這件事便這般過去了。”寧長生率先開口，語氣隨意。<\/p>
素還真放下茶盞，搖了搖頭，那聲歎息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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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這般容易，雖然說那人死了，但是素某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所以保險起見，先前的交換還是需要繼續啊。”<\/p>
寧長生眉梢微挑。<\/p>
“你猜到了我的目的？”<\/p>
素還真沒有否認，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了然，幾分玩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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