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為了此時此刻。
「逆焰囂張,舉兵內犯,國家實值危疑震撼之秋。」
朱由榔合抱作揖,高舉過額,作禮天之姿。
「朕,謹承天命,俯順輿情。」
「特進晉王李定國——」
「得專征伐,總製西南諸路軍馬,一應戰守機宜,皆許以便宜行事,文武官員悉聽節製!」
「掛招討將軍印,賜尚方劍,代朕行法,違令者先斬後奏,。」
相較於在皇宮等候著李定國議定了一切的軍務國事,麵陳奏稟,再依照著李定國的決意下旨授權。
不如親往軍營,主動敕封,化被動為主動。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無異於天壤之別。
一則,可以更為名正言順,昭示天下對於勤王各軍的信重,讓李定國此次出兵更具大義名分。
二則,一步一步重塑作為皇帝的權柄,增強威信。
「俾爾號令所出,如朕親臨!」
朱由榔站直了身軀,緊握著腰間的雁翎刀。
話音落下,帳內一片死寂,唯有燭火燃燒的劈啪聲和帳外隱約掠過的風聲。
所有將校皆是已經重新抬頭,他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朱由榔與李定國之間。
朱由榔盔沿下的雙眼猶如鷹隼般銳利,監牢之中的屍山血海早已是讓他的心如鐵石。
李定國的身形在燭光下如同鐵鑄,他的眼神堅毅如鐵,那顆沉寂了多年的石心猛然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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