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江河竟露出了少有的得意,
“隻是到了如今,我可以很慶幸的說——
至少,我不是。”
江秋皙聽罷,也便將靈丹一並收入袖中。
而此時,承載兩人的飛劍,也已要抵達他們的終點。
江秋皙的劍漂浮於山腰之間,任江河一躍而下:
“離家將近了,剩下的路,你便自己走吧。”
江河落地後,不免回頭道:“那你便要走了?”
江秋皙點了點頭:
“我本是想要問你,如果有可能,願不願意與我一同去往天地之外。
但聽了你這一番話,我便知曉了你的回答。”
江河卻問:
“還會回來麼?”
“會的。待我真正尋找到答案之後,我便會回來。
所以,你最好是活到那個時候。”
江河很想一口答應,但礙於性格使然,便見他苦思冥想一陣,半晌才支支吾吾道:
“我……我儘力?”
江秋皙看向江河,口吻倒是相當霸道,完全不顧江河的意願:
“我便當你答應了。
你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我也一樣。
所以今日之言,便算是——
我們兩人之間的承諾。
不許反悔。”
“我——”
江河還要說什麼,江秋皙卻已向他揮手告別,化作一道劍光,衝入了雲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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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是凡人之身的江河,又怎可能透過雲端看到,那懸於天邊,一向清冷如寒潭江秋皙唇角之上,所淺淺勾勒出的笑意?
他隻是終於回過頭去,看清了前方的熟悉去路——
那佇立的京城方方正正,靠北便是映襯日霞的清湖。
周遭偶有幾處不大的村落,顯得分外宜人平和。
還記得初次來時,那時還不善騎馬的江河,就這麼坐在馬背上,心疼自己飽受顛簸的屁股。
身後緊貼著他的,是展露明媚嬌顏的顧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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