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顫，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求情？
她有什麼資格求情？
她們上一世犯下的，是弑師的大罪！是天理難容的背叛！
師尊沒有當場殺了她們，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她怎麼敢，又怎麼有臉，去為另一個背叛者求情？
看著蘇清璃那張同樣蒼白而掙紮的臉，林月瑤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葉玄一再也懶得多看她一眼，轉身便向庭院外走去。
“葉長老！”鐘無垢連忙跟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這女子，該如何處置？”
葉玄一腳步未停，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
“讓她自生自滅。”
“明白。”
鐘無垢立即領悟，葉玄一是不希望這女人死，也不想她過得好。
這在柳如煙身上已經看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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