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點到名字，白止嫣渾身一激靈，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你也看到了。”
葉玄一指了指周圍，“你的四位師姐，如今皆已是本座的爐鼎，生死皆在本座一念之間。”
“現在，輪到你了。”
“是成為本座的爐鼎，受我驅使，換取仙緣；還是離開我們這個團隊？接下來的事，不能被外人所知。”
白止嫣猛地抬頭，卻對上了四位師姐複雜的目光。
柳如煙眼中帶著一絲憐憫，輕輕點了點頭。
沈清璿則是傳音道：“五師妹，你的資質隻能算作普通，想要到達元嬰都難，更別說仙道，你可要考慮清楚。”
蘇清璃直接說道：“五師妹，我們都是重生者，既然帶著上一世的記憶，那這因果也自然帶著，想要逃離是不可能的，五師妹可要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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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嫣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抬起頭，看到的卻是四位師姐複雜的眼神，有憐憫，有催促，甚至還有一絲……羨慕？
她不解，但當她的目光對上王座上那個男人的雙眼時，她瞬間明白了。
那雙眼睛裡沒有恨，沒有愛，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
她心中那點可笑的、關於“前世恩怨”、“是非對錯”的堅持，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原來，她連被他恨的資格都沒有。
所謂堅持，不過是弱者最後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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