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讓他重蹈覆轍。
為了當世心愛的女人而死。
他死一次，她的心就碎一次。
碎了九次，終於拚湊出了這一世那個瘋狂、偏執、不擇手段的江疏影。
“我不要什麼救世主。”
江疏影的聲音在葉玄一耳邊響起，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
“我隻要你活著。”
“哪怕變成魔頭，哪怕屠儘蒼生，隻要你能踩著我的骨頭活下去……我就贏了。”
轟隆——！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怖氣息，從葉玄一體內爆發。
玄仙中期……玄仙後期……玄仙巔峰！
哢嚓！
那是某種枷鎖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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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無形的灰色力量，開始在他經脈中流淌，與原本的仙力完美融合。
江疏影將她的虛神之力毫無保留地給了葉玄一。
葉玄一緩緩睜開眼。
原本的黑白異瞳中，此刻多了一抹死寂的灰。
但他看向身下女子的目光，卻從未有過的溫柔。
“傻丫頭。”
葉玄一伸手，擦去江疏影眼角的淚痕，聲音沙啞。
“搞了半天，原來我也是個吃軟飯的。”
江疏影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緊緊摟住葉玄一的脖子，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掛在他身上。
“吃軟飯怎麼了？師尊這牙口，也就適合吃徒兒這碗軟飯。”
她眼波流轉，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著，感受著體內那股霸道力量的再次複蘇。
“師尊，記憶恢複了，力量也拿到了……是不是該乾點正事了？”
“剛才那是修煉，不算數的。”
葉玄一笑得邪魅，翻身將她壓下。
“那就讓為師看看，你這虛神之體，到底有多耐造。”
“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哦，這可是我的本體呢。”
……
寢宮門外。
七顆腦袋正鬼鬼祟祟地貼在門縫上。
裡麵的動靜實在太大，從靈力風暴到床榻的哀鳴，再到江疏影那毫不壓抑的叫聲，聽得門外幾人心驚肉跳。
“我的天……”
沈清璿捂著發燙的臉頰，咽了口唾沫，“這也太……太狂暴了吧？那是打架還是雙修啊？”
“切，少見多怪。”
小七雖是這麼說，但那紅得快滴血的耳朵卻出賣了她。
她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那女人……竟然這麼豁得出去！什麼話都敢喊，什麼姿勢都敢擺！”
“可惡！明明是我先來的！”
小七恨恨地跺了跺腳，想起自己以前還要顧及葉玄一人類的承受力，稍微有點束手束腳。
“下次我也要火力全開！”
柳如煙則是另一番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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