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卻怎麼也走不通的努力，最是耗人心血。
就在他準備放下筆，先喘口氣恢複一下靈力時——
眼前忽然掠過一道極淡的白光。
顧慎一愣，以為是靈力透支產生的幻視。
但那光沒有消失，反而迅速凝聚、變形，最後化為一行半透明的小字，穩穩懸浮在他的視網膜中央：
【繪製清潔符失敗，熟練度 +1】
【當前進度：清潔符（入門 1/100）】
“……什麼？”
顧慎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行字，連心跳都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
他用力閉上眼，再猛地睜開——字還在！甚至隨著他的視線移動而移動！
手指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某種即將噴湧而出的狂喜。
他幾乎是機械地、顫抖著鋪開下一張符紙，重複那套早已失敗了無數次的動作。
筆落，靈亂，紙燃，灰飛。
又是熟悉的失敗。
但這一次，他的眼中沒有失望，隻有期待。
下一秒，那行小字再次跳動：
【繪製清潔符失敗，熟練度 +1】
【當前進度：清潔符（入門 2/100）】
數字跳動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然衝上頭頂，顧慎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刺痛感讓他確信這不是臨死前的幻覺。
在這個靈根決定一切、資源扼殺希望、階級固化如鐵桶般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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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有了一個隻看努力，不問天賦，甚至連失敗都給予反饋的籌碼！
“哈哈……哈哈哈……”
顧慎看著那行變化的數字，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像破風箱，可笑著笑著，眼眶竟有些發燙。
他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死。
怕的是在這個漆黑的世界裡，看不到一絲光。
而現在，光來了。
他抓起筆，重新蘸滿朱砂。
這一次，手不再抖，眼神中原本的慌亂與絕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清明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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