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言:所以,沈昭儀,你該努力了
聽沈佳怡這麼一說,程玉蓮立即明白她的計劃是什麼。
當即點頭:“姐姐放心,婢妾定當會助你一臂之力。”
“那就多謝妹妹了。”
倆人窩在殿中,商議了許多細節。
時間回溯。
這邊,金祥子出去後,邊疾步走,邊摸了摸自己腰間係的荷包,感覺重量還行,頓時放下心來。
紫宸宮除了最主要的倆個大紅人需要打點之外,其餘之人,看見自己了,都得給幾分薄麵,稱他為金公公。
來到紫宸宮,守在門口的泉青葉遠遠就看出來人是誰,抬腳迎上去,抬手輕敲兩下對方的額頭,打趣道:“你小子也算是苦儘甘來了,真是恭喜金公公。”
金祥子不卑不亢笑著,從腰間解下一個荷包雙手奉上:“都是皇恩浩蕩,奴才不過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中的小犬罷了,難登大雅之堂。”
泉青葉手一落下來,金祥子手裡的荷包一瞬間不見了蹤影:“可是娘娘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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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都到手了,客套話就別說了,以免浪費時間。
寒暄這種事情,還是留給有交情的熟人,才是最合適的。
金祥子:“最近天氣暑熱,娘娘親自下廚,弄了些爽口的小菜,特請皇上過去用晚膳,還請公公幫忙通傳一聲。”
聞言,泉青葉眼睛一橫,故作生氣,輕拍一下他腦門,低聲嗬斥道:“糊塗東西,娘娘身子還沒好全,怎麼也不知道攔著點。”
“廚房油煙重,萬一熏著娘娘,傷了身體,這如何是好?”
被這一打,金祥子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接住話茬,焦急無奈道:“奴才怎能不勸?可是娘娘心疼皇上為國事操勞,加上天氣暑熱,就怕皇上胃口不佳,這不,想起家鄉爽口開胃的菜肴來。”
“說什麼都要自己親自下廚,要讓皇上多吃兩口,她才放心,所以,還請公公代為通傳一聲。”
“行,等著,雜家進去通傳一聲。”
泉青葉對金祥子的演技和反應能力,極為滿意,是個好角。
聽見腳步聲,伏案批閱奏折的周柏言,抬眉撇了他一眼,繼續低頭批閱,麵無表情輕輕道:“泉公公的腰包又鼓了不少,真是賀喜可賀啊!”
雲淡風輕的話,落在泉青葉耳中,就變成了譏諷警告。
這話,嚇得泉青葉腳下一軟,雙膝跪地磕頭,連忙把方才金祥子孝敬上來的銀子,雙手舉高:“奴才該死,請皇上責罰!”
一旁的雲林子也沒有閒著,跟著雙膝著地,磕頭不敢言語。
怡景宮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人同步傳音,隨著金祥子的到來,外麵亦有人盯梢,同步傳音。
所以啊,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都得掂量清楚,可別把自己大半輩子,好不容易經營得來的錢權搭進去。
見泉青葉誠惶誠恐的模樣,周柏言覺得無趣,停下筆,把手上的奏折砸在他腦袋上:“行了,起來吧,今後機靈點。”
“她想請朕過去,朕就真得聽她的話過去了?”
“天底下,沒有人能命令朕做事,不過,她的故事,朕倒是有興趣聽一聽,晚膳派人去接沈昭儀過來。”
從來都是別人來見自己,就沒有他主動去見別人的份,一個妾室,就想妄圖邀請自己共進晚餐,到底是自己縱著她,以至於,讓她辨不清自己的位置。
“是。”
泉青葉麻溜從地上爬起來,緩緩往後退,直到退到門邊,這才敢轉身抬腳出去。
待看見金祥子的時候,額頭上驚嚇出來的虛汗都沒有消下去,隨手一抹,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氣衝衝道:“晚膳會有人去接娘娘過來用膳,還請金公公代為轉達一聲,讓娘娘提前做好準備。”
他就是遷怒,自己不痛快,就得讓矛盾源頭不痛快,才能吐出這口惡氣。
見對方突然對自己惡語相向,態度兩級反轉,金祥子的心一下子蕩到穀底,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會有什麼樣的奴才,情緒陰晴不定。
他躬身抱拳作揖:“多謝泉公公提點,奴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公公海涵。”
泉青葉見他如此真誠,這做派襯得他就跟一個惡人一樣,臉上的惡相一僵,生硬道:“金公公好極了。”
語畢,抬腳轉身回去,站在門口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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