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臉更紅了。
“我……不行,別……啊——”
疼……
好像有一把刀子從我心口處刺入,疼的我想死!
垂眸,看到柳扶硯嘴角勾著一絲譏笑,他的手從我身上收回來時,手心裡已經躺著一顆血珠。
緊接著,他含入口中,麵色瞬間恢複幾分紅潤。
“看來,這古書中寫,至陰之女的心頭血有大補之效,也不全是唬人的。”
我疼的快死了,蜷縮著身體,壓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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