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圈套
“快快……我……這……”我驚的語無倫次,趕緊拉著楚辭往我胸口看。
楚辭因為沒有法術的原因,對這方麵沒感應,反倒是想歪了。
“別這樣,小淺淺,雖然老九為了目的犧牲色相,但咱們不能學他啊。”
“……”我朝他胳膊擰了一把,扒著衣領讓他看,“是那個山鬼花錢啊,上麵的蛇紋,你快看。”
楚辭左右掃了一圈,然後一本正經的朝我脖子裡掛著的那個山鬼花錢看了一眼。
“你有啥感覺?”
感覺?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也沒什麼,就是感覺這個山鬼花錢有些燙,我想把它摘下來。”
楚辭一把捂住我的衣服,像是怕我真的摘下來,又像是怕被別人看到。
可他的手放的位置……
他把我又往角落裡拉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和蛇膽有關的東西或人就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我反問。
楚辭一本正經,“你這上麵的蛇紋都給出這麼大反應了,這隻有你能感覺出來。”
“換句話說,現在你把它摘下來,戴到我脖子上,即使蛇膽就擺在我們麵前,它也不會有半點反應。”
我似懂非懂,“那現在呢?我們應該怎麼辦?”
“要不趕緊把九爺叫出來,快點找蛇膽啊!”
楚辭想了想,“之前你說,你家裡人告訴你,當年蛇膽是怎麼弄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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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隻好又將羅刹鳥的事說了一遍。
楚辭沉默半晌,最後打了一個響指,“那就對了!”
“據說花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和一種鳥結合了,但誰都不知道內情,羅刹鳥被人豢養而生,如果脫離主人的話,自由是要用大半條命當代價的!”
“所以,你懷疑,花媚背後的人是羅刹鳥,而她弄這麼多彎彎繞繞的酒會,就是為了給羅刹鳥找續命的解藥?”我好像明白了。
楚辭一臉說不好的表情,“現在一切都是未知,先看看老九回來怎麼說吧?”
“他還回得來嗎?”我沒好氣。
楚辭看了我一眼,隨後不懷好意的笑,“我怎麼聽你這語氣,好像有些酸酸的感覺?”
我無語了,“那可能是你的感官出問題了!”
我要是為柳扶硯吃醋,那我把黃河的水都舔乾淨!
猜測終歸是猜測,沒多大功夫,這山鬼花錢上的蛇紋就沒了反應,仿佛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會場內這些人每一個都在酒桶裡滴了血,每個人也都喝了這種酒。
場內的人漸漸疏散,顯得越來越空曠。
就在我和楚辭焦灼不安時,忽然有一個坐著輪椅的人不知從哪冒出來了。
他掌控著電動輪椅的方向盤,來到我們麵前。
瘦瘦高高的樣子,麵色蒼白如紙,再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給人的感覺像是活著,又像是已經死了。
“二位當真不想品嘗這美酒嗎?”
他說話間,我脖子裡的吊墜又開始發燙。
我緊張的表情落入楚辭眼中,他大概猜到了什麼。
誰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病懨懨的男人,竟然會是羅刹鳥。
但我聽外婆說,羅刹鳥有很多隻,如果眼前這也算一隻,並且蛇紋還有反應的話,他會不會就是當年偷走蛇膽的那隻?
“我看你這跟一般的酒會不太一樣,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下,品完酒之後呢?還有什麼娛樂項目?”楚辭一副吊兒郎當的問。
剛剛緊張的氣氛被他帶動的緩和一些,可我還是忍不住的緊張。
“下一步?”病態男人笑了一聲,“地下是我釀酒的地方,你們要不要參觀一下?”
我剛要開口拒絕,楚辭竟然一口痛快的答應,“好!”
好???
一點都不好!
在人家地盤上,又都沒有法術,一個被女人帶走了,現在我們如果再被這個病態男人帶走,等於是徹底被打散,誰也不知道等著我們的到底是什麼?
在去地下室的路上,我一直揪楚辭的衣服,他則是一直打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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