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謎團
不管怎麼樣,我的目的是幫柳扶硯找到蛇膽,解開我身上的謎題,最好能找到我媽,保護我的家人們。
現在他對我做什麼都無所謂了,隻要我還好好活著,這就夠了。
我想起身,可手臂卻沒有半點力氣,根本支撐不起我的身體。
“這是怎麼回事?”我皺眉問。
楚辭看了一眼柳扶硯,笑嘻嘻的解釋道:“嗐,你們凡人就這樣,失點血救渾身沒勁的。”
“也怪老九,一次性取走你那麼多至陰之血,你這得有一段日子才能恢複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眼神明顯不在我身上。
我看柳扶硯,他也莫名其妙的躲開。
“既然醒了,那就沒什麼事了,先在這別墅裡休息幾天,然後抓緊上路!”他轉身走了出去。
還是和從前一樣,態度冷漠到極致。
不過,在這次的冷漠中,我似乎察覺到一絲刻意的感覺。
從這天起,我的身體就變得極其虛弱。
即使花媚和楚辭每天都變著法的給我熬補湯,可我也察覺的出來,我的身體恢複很慢很慢。
而且,從前柳扶硯都是拿我不當人,總是震懾我的。
現在每天卻莫名其妙的躲著我走。
究竟發生了什麼?
“白清淺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我看明天我們就上路吧。”
晚飯過後,大家坐在客廳裡商量。
應厄現在完全沒有那種病態,整個人說話也有力氣了,隻是依舊喜歡坐輪椅。
花媚本就千嬌百媚,但她的媚隻對應厄一個人施展,大多數和我們就比較冷淡。
基本從不主動搭話。
“確實,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在這天冥山守了這麼久,主人既然都未曾出現,就不能再繼續守株待兔了。”
應厄讚同柳扶硯的決定。
楚辭也跟著點了點頭,“下一站去哪?這些天你和應厄商量了嗎?”
應厄,“我和九爺商量的是,我們去城裡找一個人。”
“城裡?”我有些不明白,“大多數修行之人,或者是妖邪一類的,基本都會選擇深山老林,沒誰會選擇去城裡的啊!”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花媚忽然開口,“之前我為了給應厄尋找可以吸食的精血的凡人,經常和市裡的那些上流商人打交道,無意間聽聞,某位傅姓商人包下了一座海島,原本是想開發成旅遊島嶼,結果在剛上島時就遇到了一些怪事。”
“說是海島附近的海域有海妖,而海妖之所以不讓任何人靠近,有可能它們是在守護著鮫珠。應厄現在的身體即使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但還是不能讓哥哥有自主意識的暫時掌控身體,更不能給我們提供更多的線索,有了鮫珠就不一樣了。”
“其實我和應厄原本也是打算,這次吸食完凡人精氣之後,就趕去那個海島碰碰運氣,想到你們就來了!”
提起他們之前組織的那種酒會,可能因為我也是凡人的緣故,心裡就有些氣不過。
“原本咱們現在已經決定合作,我就不應該再說那些沒用的了。”我忍不住開口,“但我違背不了自己的心,還是想說幾句。”
“難道你們之前殺害那些凡人的時候,心裡就沒有一點點愧疚嗎?”
“就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真是不擇手段,這麼多年,得有多少人死在你們手裡?”
“我看,應厄就算找到蛇膽,也救不回弟弟,沒遭天譴都是老天爺開恩來。”
我沒想說這麼多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張嘴言語就這麼犀利。
其實說完我就後悔了。
畢竟剛剛談及應厄的哥哥時,那話確實挺不應該的。
一碼歸一碼的標準我竟然給忘了。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空氣都跟著一起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我,看的我有些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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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往回找補,“那個,剛才是我口不擇言,對不起!”
目前我誰都惹不起,還是老實點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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