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了解我們家的情況,就應該知道我是隨母姓才姓的白,所以我骨子裡流的什麼樣的血,就目前而言,我自己都不清楚。”
“但今天哪怕是和你同歸於儘,哪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也不會讓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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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我的笑聲比他剛才的笑聲更令人頭皮發麻,就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白清淺……”
柳扶硯喊了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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